像是一条没有自尊的狗，让所有人鄙夷，就连大汉都觉得同这种毫无尊严的人争执有些丢人。
索性酒吧安保以及经理很快赶到，熟练地处理着这稀松平常的小小摩擦，一切很快恢复如常。
时虞一直没有停下舞蹈，站在台上，那么便要对得起在台上的每一分钟，只是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捕捉侍应生的身影。
她看到他默默捡起托盘，清理着地上的酒杯碎片，而后跛着脚，一瘸一拐地离开。
她以为自己足够软弱，却不想还有情缘卑微至尘埃里的人，即便被人压入烂泥之中，也选择靠淤泥果腹而活，不知反抗。
终于结束了表演，时虞在一片欢呼声中退场。
“给你。”
女孩还没来得及卸妆，依旧带着狐狸面具，匆匆放下一瓶跌打损伤的药膏便翩然离去。
侍应生错愕了一瞬，不想女孩竟会出现在这楼道间中，拿起她放在地上的药膏，似乎还带着女孩手中的余温。
“谢谢，时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