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无药可解,中毒者只能硬生生熬过七天,没想到啊,你为了赢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罗小莲还在状况外,“不可能的,我,就算他中毒了你也不能说就一定是我干的吧。”
杜弦听得她这话,更气了,“朗风都这样了你还假惺惺的,七日讯发作时间很短,刚刚台上就你们两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想必你早有准备,知道朗风所学功法一旦走火入魔便会出现经脉碎裂的情况,所以故意寻来这毒,好掩饰自己的险恶居心!”
“我,我真的不知道……让我看看。”罗小莲总算想起了正事,三两步走到秦朗风身边,想查探一下具体情况。
杜弦看着一脸无辜的罗小莲,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罗小莲蹲了下来,手刚碰上秦朗风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心如蛇蝎”,紧接着她就被人一掌打在心口,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罗小莲只感觉到心脉处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柏师兄……”
在场之人都没料到杜弦会突然出手,竟都没能提前拦下他。
裁判一脸错愕,“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出手伤人呢?”
杜弦冷笑,“有什么弄不清楚的,怎么,你们是怕了剑宗,想把这事蒙混过去吗?”
说着他又看向及时救下了人的柏长青,“秦兄被伤成这样,众目睽睽,剑尊难不成是要包庇凶手?”
柏长青将视线从怀中人脸上移开,望向杜弦,“她若当真下毒,自有裁判断定,门中长老处罚,秦朗风本人来讨说法,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偷袭伤人。”
银色的面具泛着冷芒,柏长青抬起了手……
——
罗小莲睁开眼,目之所及是熟悉的屋顶。环视一周,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城主府的房间内。
“发生了什么?”罗小莲晃了晃脑袋,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情。
“嘎吱——”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药峰大师兄周向文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罗师妹你醒了。”
“大师兄?”罗小莲见到熟悉的人分外安心,慢慢坐了起来,“大师兄,比赛怎么样了,我这是怎么了?”
周向文脚步轻松地向桌边走去,声音温和,“师妹你昨日在比赛中重伤秦朗风,被他的好友打了一掌,伤及心脉,不过亲传弟子的衣服为你挡了一层,剑尊又及时出手化解了掌力,你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至于比赛……”
周向文走到了桌边,头低着,整张脸都埋在了阴影下,“师妹你违规用毒,已被判失去竞争资格,而秦朗风,因为身中七日讯,七天内都下不了床,所以也不能继续了。”
“用毒?”罗小莲的记忆渐渐回笼,忙道,“对了大师兄,我没有下毒,我也不知道那秦朗风是怎么中毒的,这,事情没弄清楚怎么能判我违规呢?”
罗小莲越想越冤枉,委屈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不行,我找裁判说理去,”可她如今身体正虚弱,不过动作急了一点胸口便钻心的疼。
罗小莲痛苦地捂住了心脉所在的地方,难受不已。
“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师妹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温和,却又透着一丝寒意的话语从一旁传来,罗小莲不禁看向了大师兄。
周向文将精心准备的药膳一盘盘从食盒内拿出来,“师妹你之前在宗门大比就用过毒丹,且为了赢还不惜收买对手打假赛,早有前科,而这七日讯,很巧,你的丹师协会副会长褚春风曾经试图研究过解药……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你,师妹,你无可辩驳。”
太冷静,太冷漠,和平日里的大师兄一点都不一样,罗小莲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你对不对。”
周向文拿着盘子的手一顿,没有回头,只是道:“什么?”
“我想起来了,上场的时候,你撞了我一下。”罗小莲不愿意怀疑这个她一向敬重的大师兄,可眼前种种却让她不得不怀疑,“去赛场前,我为了讨个好彩头,全身上下的穿戴都是茵茵新做的,不可能沾染什么七日讯,我到擂台的路上也没和任何人接触过,这毒……只能是你下的。”
周向文这回总算转过了头,那张平日里总是笑意满满的脸如今爬满了复杂的表情,“师妹何必多想?”
“师兄若当真问心无愧,不知道愿不愿意去宗主那里,用真言术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已经用过了。”周向文闭上了眼,不敢直视罗小莲,“你不省人事,自是无法问话,那与你同行的弟子们便是最可靠的证人,为了不落人话柄,宗主当着诸位掌门的面对此次来的剑宗弟子使用了真言术,包括我。”
“怎么会……”罗小莲诧异,难道当真是她想多了,大师兄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可周向文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她的幻想。
“师妹你要知道,真言术这种法术,只能让中招者老实交代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