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稳住身体,大为不解,这金龟符的灵气罩虽说坚硬无比,但里外不通,一旦开启使用者只能被动地待在里面,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她就不一样。
“是变异符,外面打不到里面,但里面可以向外攻击。”罗小莲解释道。
“金龟符还有变异的?”秦朗风诧异,他怎么从没见过。
“有的,我运气比较好。”罗小莲回答他,不过她没说的是这极品金龟符只是个意外,那个符师本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她是沾了上回参加芳草大赛的光,正好有个散修那次也去了南大陆,觉得她是个急公好义的人,便将这符半卖半送地给了她。
听得这话秦朗风简直要吐血,还带这样的?他打不到对方,可对方却能打到他,这还怎么比?
接下来的事情果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罗小莲不断地朝外扔出攻击性的符箓,各种各样,难以招架,而她自己却好端端地躲在龟壳里,汗都没淌一滴。
台下看热闹的弟子们原本是不在意这场比试的,却没想到赛况发展竟是如此出乎意料,一个个的都把视线转回了台上。
“金龟符居然还有这种,闻所未闻。”
“是啊,不知道她从哪里买的,稀奇呀。”
“我还以为这种久攻不破的情况该是在方大明那出现,结果竟是在剑宗这边看着了。”
“剑宗不是奉行勇往无前吗,她怎么还用这么无赖的符。”
“我听说过,这罗小莲好像是个炼丹厉害的,丹师嘛,都是弱不禁风的。”
……
不知道究竟扔出了多少张符,罗小莲总算是停了。
秦朗风气喘吁吁地蹲在擂台中央,体内灵力所剩无几,“没符了吧。”
罗小莲老实地点头,“没了。”
秦朗风笑了,“虽说符箓不耗什么灵力,但积少成多,你的灵力也快用光了吧。”
“是啊,快耗尽了。”罗小莲收起金龟符,感受着体内稀薄的灵力,又取出了那把柏长青送的剑,对秦朗风道,“但你也是强弩之末了。”
两个没剩多少灵力的修士纯以剑法打了起来,叮叮当当,你来我往。
台下弟子也乐得看热闹。
“总算是停了,我还以为她要扔到比赛结束呢。”
“这丫头身家还挺厚的,这都扔了多少张符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到底是剑宗弟子,这剑术不是还可以吗。”
“秦朗风也不差啊,都一身伤了出剑还这么勇猛。”
“谁能赢?”
“不好说。”
罗小莲吃力地招架着秦朗风的剑招,她没想到这人都没灵力了还这么厉害,眼见对面终于体力不支露出一丝破绽,她赶紧抓住机会拼尽全力拍出一掌。
这一掌很奏效,秦朗风直接倒飞出去摔下擂台,然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你怎么?”罗小莲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劲有那么大吗?
就在这时,人群中跑出一黑衣人,一脸焦急地来到秦朗风身边,又对台上怒斥道:“比赛而已,不用出手这么重吧。”
秦朗风拉住黑衣人的手,“杜兄,算了,是我技不如……”话还没说完,他就又哇的一声吐了更多的血,昏迷过去。
倒在血泊中的秦朗风让罗小莲十分心慌,她连忙跑下擂台想上前查看状况。
“朗风?朗风!”被称作杜兄的杜弦见秦朗风不省人事,赶紧为他把脉。
罗小莲刚走到秦朗风跟前便听得一声怒喝,“你居然下毒!”
“下毒?什么下毒?”罗小莲茫然地止住了脚步。
杜弦愤怒地瞪着罗小莲,“芳华大会明明规定了不准用毒的,你们剑宗未免欺人太甚。”
“我没有。”罗小莲忙为自己辩解,“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好端端的干嘛要下毒啊。”
这时裁判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秦兄中了七日讯。”杜弦咬牙切齿道。
因秦朗风意外重伤而安静下来的人群又吵嚷起来。
“七日讯是什么?”
“是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一种毒药,能令人四肢无力,全身经脉不断碎裂又重生,持续整整七日。”
“这么狠?”
“这罗小莲心也太黑了吧,用符箓还能说是战术,这下毒算什么呀。”
……
裁判上前拨开了秦朗风胸前的衣服,果真见心口处有一道显目的血痕。这七日讯之毒一旦身中便会在修士心脉处聚起一道血痕,半个时辰内会逐渐消散,看来果真是它了,于是对看台上的诸位门派长老道,“确是七日讯。”
一直观察着比赛的各门派长老顿时交头接耳起来,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剑宗宗主陶飞扬。
人群中杜弦还在指责罗小莲,“这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