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墙,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所以他只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想知道什么,就得自己探索。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
宫远徵握紧手中的剑鞘,感到茫然,“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直接问的话,会不会触及她的伤心事?”
宫尚角拍拍他的肩膀,肯定地说:“不会的,你难道察觉不到,她对你其实一直很宽容吗?”
宫远徵嘟囔一句:“她是把我当弟弟,当然宽容了。”
“好了,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回忆完,宫远徵也从纠结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我想要了解你。”
一句话,掷地有声,把她砸懵了。
“……我不就是这样吗?我好像没有隐瞒过你什么啊?”
宫远徵有些委屈,控诉她,“可是你的过去我什么都不知道,连雪宫那个人都了解你的旧疾,你却没和我说过。”
“可是,你也没问我呀。”聆音底气不足地说。
宫远徵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机会逃离,“那我现在问你了,你愿意说吗?”
聆音反问他:“那你又为什么突然想知道呢?以前我们这样不也相处得好好的吗?”
“现在不一样了,我就是想知道。”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会好奇她的一切吗……”
后一句他说的声音极小,一出口就被雨声盖过去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宫远徵眼圈渐渐发红,转过身子不看她。
看着宫远徵斗气的样子,聆音又可耻地心软了。反正对上他,她就永远硬不起心肠。
“真是败给你了。”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宫远徵把头转回来,脸色由阴转晴,没想到装可怜,耍无赖的策略对她这么奏效?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宫远徵看她的眼里带了偏执的爱意,像疾速燃烧的火焰。
音音,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我不会放手了。
待他成年,萧聆音一定会是宫远徵的妻。
但蝴蝶不应该被掬在瓶中供人观赏,她应该自由地飞向任何地方,花丛,树枝,草地。但最后,会快乐地降落在他的手心。
“那就从你的旧疾开始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也给你把过脉,但却瞧不出端倪。”
没想到宫远徵变脸能这么快,聆音哽了一下,她的手摸了摸后颈,搪塞道:“这个,说起来很复杂,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吧。”
宫远徵不乐意了,“敷衍。”
她赶紧补充说:“但我可以和你说说我以前的生活。”
见她实在不想谈及,宫远徵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撅起嘴,“行吧。”
聆音双手撑着下巴,进入了回忆,缓缓叙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欢快一些,“就给你讲讲我小时候养的小猫吧。”
“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担心我没有兄弟姐妹陪伴会孤单,就在外面寻了一只雪白的小猫给我养着。”
十几年前的旧事,本以为会渐渐淡出她的记忆,却没想到还是那么的鲜活,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我爱不释手,给它取了个名字。”
宫远徵猜着:“雪球?还是小雪,小白?”
聆音笑着摇摇头,“都不是,它叫葡萄。”
“倒是特别。”
“那是因为它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别像一串黑亮饱满的葡萄。”
如果能让你看看就好了,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葡萄的性格很活泼,不怕人,而且黏人,喜欢把柔软的肚皮露出来给你摸。”
“那时候,我住的院子里,摆放着一个白瓷砌成的水缸,里面种了一些睡莲,后来又多了几尾金鱼。葡萄最喜欢做的,就是趴在水缸沿上,对着里面活蹦乱跳的鱼儿垂涎三尺。”
原本稀松平常的事被她讲述得生动有趣,配合着她亮晶晶闪着快乐光芒的眼睛,让宫远徵也想起了自己童年那段少有的天真无邪的时光。
“葡萄还喜欢在花园里追蝴蝶,在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草坪里打滚,在我的腿上睡懒觉。”
“可惜……”
她的声音突然低落下去,宫远徵明白了,“葡萄,离开了?”
“是啊。”
“在那些人眼里,人命都如蝼蚁一般,可以随意践踏,何况是一只动物。”
那伙人冲进家里,见人就杀,一片混乱中,葡萄跑了出去,她着急地四处寻找未果,她的婢女找了过来,带着她拼命往外逃。
路过湖边的时候,她看到葡萄咬了一个人的手,那人一把抓住它,恶狠狠地甩进了湖里。
她被婢女抱在怀里,眼泪直流,挣扎着想跑过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