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活,但她手上的动作异常熟练,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公子今日要佩戴哪条抹额呢?”
宫远徵垂眸看向长匣子里放着的十几条不同款式的抹额,指了指其中一条镶嵌椭圆玉石的抹额。
聆音用手指挑起那条抹额,端正地佩戴在他头上。看向镜中的俊秀少年,露出满意的笑容。
宫远徵起身看向她,见她嘴角带笑,眉眼舒展,问道:“何事如此高兴?”
聆音眨了下眼,说:“方才在路上见到了一个新娘,长得极美,令人看了心旌摇曳。我在感慨你哥哥艳福不浅。”
宫远徵睨她一眼,“有多美?”
聆音手上动作没停,耐心地给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嘴上回了一句:“比起我来也不遑多让吧。”
宫远徵笑了一下,宛如霜雪融化,“你倒是自信。”
聆音没有再说话,反倒是宫远徵看着正低头给自己仔细整理衣裳的人,有些愣神,那张脸离她很近。
她梳着流云髻,露出精致的眉眼和白皙的脸颊。抬头间能看到她生着一张有些肉感的圆脸,在别人身上或许是美中不足,但与她的五官相得益彰,灵动俏丽又不失乖巧。
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宫远徵闭了闭眼,忽然觉得……她说得倒也没错。
啧,宫远徵你是不是疯了!
聆音瞧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他耳根有点红?
幻觉吧。
她拿起一旁衣架上放着的狐皮大氅给他披上,嘴里喋喋不休:“穿厚些,冬日寒凉,容易生病。别只顾着好看,不然老了有你受的!”
宫远徵反驳道:“我又不是宫子羽,我不怕冷。而且你忘了我会医?这点寒风对我不值一提。”
宫远徵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口嫌体正直,还是任由她给自己穿上了大氅。
聆音却好似被他的话点醒了,说:“对了,差点忘了,宫子羽畏寒,我得把我特制的驱寒茶送去羽宫一些。”
“小祖宗,快些长大吧,等你娶了妻,我也好早日退位让贤。”她拍了拍宫远徵,示意他可以出门了,“好了,快去处理公务吧。”
“哼,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徵宫服侍我吧。”
宫远徵见她要赶去给宫子羽送茶叶,撇了撇嘴,刚想说话,就见聆音快速往门外走去,于是大声喊道:“喂!晚上我要吃红豆糯米糕!”
话音刚落,人已经跑没影了。宫远徵气得跺脚,没良心的丫头!你到底是哪个宫的人?!
宫远徵生着闷气,踏出门,便看到一个人影向他倒退过来,正是聆音。
“大晚上吃糯米不好克化,换成驴打滚吧!给你多加红豆沙!”
说完又一溜烟跑走了。
宫远徵听完,心情瞬间春风化雨:“算你有良心。”
他心情愉悦地走出了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