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用。
三十戒尺一尺不落地打下来,莫忆强忍着不哭出声,“如果娘还在,爹爹不会这么狠地惩罚自己吧?”
“滚去祠堂罚跪。”
祠堂里,长明灯忽明忽暗,莫忆跪在蒲团上,看着眼前樽樽无名牌位。
“吱呀····”
身后的门被推开一个小缝,溪十四拖着受伤的腿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莫忆瞪大了眼睛。
溪十四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腿。
烛火昏黄闪动,莫忆哭红的眼睛还没消肿,她接过鸡腿大口咀嚼了起来,溪十四看着她,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腊月,他坐在门槛上,忍着饥饿,悄悄把鸡腿藏在身后·····
“你的手,还疼不疼?”
“不疼了。”莫忆擦了擦嘴巴。
“上药了吗?”
“没。”
溪十四伸出手,掌心向上。
“怎么了?”
“药给我,我帮你上药。”
莫忆从绣囊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溪十四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洒在伤口上,用嘴巴缓缓吹着。
“啪。”烛火轻轻爆了一声。
溪十四抬头看向牌位。
“你家先祖的牌位,为何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