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满的抱怨道。
漼浔与宋杯雪相视一笑,此情此景看得阿若跟绪风有些愣神。
“姑娘,这……”
“绪风,这也算是长见识了。”漼浔回应道。
“是。”绪风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发觉更嫌弃了。
四周寂静无声,绪风受漼浔命令将人绑上马车。
宋杯雪跟漼浔一同在马车中,看着那人大眼瞪小眼。
“你就是许郎?”宋杯雪将手臂环起,看着那人问道。
此人听到后立马奓毛,怒道:“你个男子如此唤另一个男子不觉得瘆人吗?”
宋杯雪没做回应,只是继续看着他不说话。大半夜的,周围没有任何一户人家,突然遇到刺杀也挺慎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可认得柳芊儿和孙嬷嬷?”漼浔跟宋杯雪做着同样的动作,盯着那许郎愈发不自在。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不过我跟这件事没关系,他们只是让我去拿一块竹简,其余的没有说。”许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道:“我叫许无救。溪川人士。”
漼浔看着宋杯雪微微一愣,继而又问道:“如此说来你只是帮他的忙?可有见到过此人长什么样子?在这里出卖他不拍被报复吗?”
“姑娘,我看你长的如此玉琢般的玲珑剔透小美人儿,怎问的话一个比一个刁钻?”许无救皱着眉苦心劝道。
“拿钱办事,只是金钱交易罢了,我这里没有你们想找之人的信息。”
漼浔眼角跳了跳,柳嬷嬷说,溪川城无人可信,那么这个许无救呢?
宋杯雪提着此人的衣襟走出马车,跟绪风一同驾着马,阿若则回到马车中陪着漼浔。
“姑娘,此人也要带回京城吗?”
漼浔沉思片刻回答道:“带回去,等他什么时候想起来再放他离开。”
宋杯雪静静听着马车中的响动,心底默默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