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失败了,莫子赫你就抓紧逃走吧,我来给你掩护,毕竟我和烈神帮也有些交情,不至于那么绝要取我性命。要是你落在他们手里可是不妙!”严骥又说道。
“不,我是御剑谷的勇士,不能给师父脸上抹黑,大难临头,独自逃生我可做不到,你放心吧,我也机灵着呢,会随机应变的。”莫子赫摇头说道。
“好吧,随你。”严骥见他如此义气,心中也是暗暗钦佩,“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行动起来,你细节都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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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正当家家户户闭门休憩之时,磐城中一处大宅院内却灯火通明。
喽啰们点起火把,神色严峻地守在宅院内的各个角落。
院内一片空地之上,竖着一面迎风招展的大旗。旗帜之上,大书着一个火红的“烈”字。
旗帜下方,有着两列共六把交椅,交椅之上却只坐着五个大汉,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交椅的正北方,并排放着两张做工精美的太师椅,上面却空无一人。
在这片空地之后,还有间屋子,一位长着美髯的中年男子正忧心忡忡地在桌上书写着什么。
他是烈神帮的帮主——“勇髯公”烈勇。
最近两年间,在他的带领之下,烈神帮好不威风,磐城境内的江湖势力全部被他收入麾下,当然这背后也少不了司藏神教的鼎力支持。
原本按照神教司清使和司浊使的指示,烈神帮将开始发展在磁城中的势力,却没想到碰上了潇清剑派这个硬钉子。
想到这里,烈勇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势力相争之下,本帮之中不仅损失了一大长老,更因后续对潇清剑派门下弟子卓玉的报复过激,恼得他们纠结了五绝刀门,一笑山庄的势力一起朝着自己的烈神帮杀将过来。
本帮立帮不过才两三年,这下如何抵得住三大势力的夹攻,情急之下,烈勇立即向顶头的司清司浊二使求救,不过却听说他们另有重任在身,不知何时才能现身相助。
哎——烈勇长长的叹了口气,据手下回报到,潇清剑派的一个细作今日已经入了城,王五正想抓他回来拷问,竟被狂少严骥救了去,难道这严骥也是潇清剑派埋在磐城的暗桩吗?
烈勇揉了揉眼睛,喊道,“来人呐!”
“在!”一位喽啰立马应道。
“快将这封信,速速飞鸽传与藏殊峰的二位圣使!”烈勇将刚才写就的求援信交给了喽啰。
“是,属下立马去办!”
“之前送出的飞信,现在还没回复么?”
“还没有。”
“好罢,那五位长老都到了吗?”
“都到了,在厅外等候帮主议事。”
“好,你快去送信罢!”烈勇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厅内。
厅外交椅之上的五个大汉,见帮主烈勇走出,立马也都站了起来行礼。
烈勇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坐下,缓缓说道,“各位长老,如今是我烈神帮危急存亡的时刻,我已经请神教派出支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自己守卫住自己的帮派。今天深夜请大家过来,就是一起商量个对策!首先——”
“报!——”
正当烈勇准备慷慨陈词之际,一个门口放哨的喽啰正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何事惊慌?”烈勇不悦道。
“嘶嘶嘶…”那喽啰又惊又慌,一时说不出话来。
“莫非是贼人打过来了?”烈勇心里一沉,本能地按住了刀柄。
“不不不…”喽啰还是捋不直舌头,不住地摆手。
“啪啪啪!”
烈勇大怒,上前就扇了那喽啰三个大耳光,“王八羔子,给我冷静下来好好说!”
“司…司…司清使和司浊使驾到了,就在门口!”
“什么!?”
烈勇大喜,原本自己只敢奢望司藏神教派出一位使者前来援助,没想到司清司浊二使竟同时大驾光临,如此一来,又何愁那潇清剑派不自量力的挑衅!
烈勇不由得挺直了腰杆,说道,“快,快请两位圣使入内!”
宅院之内众人听闻这则喜讯,也都纷纷喜形于色,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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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这样没问题罢?”严骥站在一座大宅院门外,盯着眼前身穿灰袍,头戴面纱,面脸黝黑的莫子赫问道。
莫子赫仔细瞅了瞅说道,“我觉得蛮像的,你的脸也挺白的,画上这些红线和我那天看到的简直一模一样!记住,他的声音比较尖,来,你说一遍,‘我是司浊使——闻舍勇’。”
严骥捏着嗓子轻轻喊了一下。
莫子赫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对对对,就是这样!”
“嘘!”严骥听到门内有动静,马上示意莫子赫安静下来。
只见刚才进去通报的喽啰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拜伏于地,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帮主请两位天使入内!”
“嗯,带路!”莫子赫学着闻舍信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是严骥想出来的计策,既然他们二人强攻不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