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莫子赫尴尬地苦笑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那天晚上自己有如神助般的力量只是一个意外?
他摇摇头想不明白,朝着眼前的严骥感激地伸出了右手,“在下莫子赫,多谢今日少侠出手相救,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严骥却没有立即伸手相握,说道,“我叫严骥。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不像本地人氏,难道真的是潇清剑派派来的细作?”
“什么潇清剑派,我从来没听说过,我是来这里找人的!”莫子赫否认道。
“什么人?”
“我师父,他叫安愚,被那个什么神教的人绑走了。”
“司藏神教?”
“对对对,刚才我在酒肆里面听人谈起,刚想打听却被那个大肥猪打断了。”
“那倒不太好办。”严骥双眉一皱,“听说这个司藏神教神通广大,就连磐城中不可一世的地方一霸——烈神帮,见到他们的使者也就跟老鼠见到大猫一般。你这个师父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莫子赫听完一怔,那晚他只听到师父和那两个男子言语之中说道什么王子和密诏的事情,具体来龙去脉自己也不甚清楚,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严骥见莫子赫神色犹豫,倒也没有再追问,突然他灵光一闪,高兴地说道,“对呀,你何不找我师父朱明问下,他对江湖之事知道的可不少,说不定能帮上你!”
“啊,那可太好了!”莫子赫欣喜说道。
“身上的伤没事吧,能走的话,咱们现在就出发!”
“没问题,可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哦,这是我之前在磐城山外找到的一个小洞,僻静的很,烈神帮的人绝对找不到这里来。原本作为我上山打猎之时的临时住所,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严骥笑着说道。
此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莫子赫跟着严骥偷偷地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再次溜进了磐城。
严骥让莫子赫换上了一套自己的备用衣裳,又给他用溪水冲洗了一下,现在总算看上去不像一个小乞丐了。
严骥凭着自己的了解,带着莫子赫在磐城之内绕行了一些隐秘的小巷,避开了烈神帮的耳目。
一路上这两个少年也互相聊了不少,原来这严骥和莫子赫一样,也是自幼无父无母之人,从小被老拳师朱明收养。
那朱明年轻时候是岩国王城的一名教头,颇有一番武艺,后来不知为何竟搬到了这偏远的磐城来,只收了严骥一个关门弟子。
严骥听莫子赫说在荒凉的凄山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神秘的御剑谷,为岩国王室铸造着各种宝剑,也是连连咂舌称奇。
虽然莫子赫还说了一些,自己曾和司清使司浊使的交战之事,不过严骥想起了今天他被王五爷胖揍的样子,也只当作是他夸大其词,一笑而过了。
终于在太阳快下山时,他们来到了一间略显简陋的老宅前。
“师父,师父!是我,骥儿!”严骥上前叩门道。
可是屋内却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严骥心里一下子沉重起来,这个时间点,师父朱明一般不会外出。
莫子赫看了看四周,却在大门右侧一丛被踩踏的野草中发现了三两个硕大的脚印。
“你看看这个?”
严骥回头一看,顿时叫道,“王五爷?他来过?”
莫子赫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大叫道,“不好!”
他们推开了门,发现并未上锁,在屋内巡视一圈,却连一个人影也没发现。
“严骥,你看这是什么?”
一枚柳叶镖牢牢地钉在桌几之上,镖上深深刻着一个“烈”字。仔细看去,镖尖之下还静静地躺着一张信笺。
“烈神帮!”严骥一下便明白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果然是他们!”
他缓缓打开信笺,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
“交出那小子,换你的师父——烈神帮王五爷”
严骥不由得心中一凛,虽然以往自己和烈神帮也有些过节,但他们从来没有像这次一般做的那么绝情。
莫子赫也在一旁看到了这张纸条,毫不犹豫地说道,“烈神帮的总舵在哪,你带我过去,这件事情和你们师徒无关,不能无端的牵累你们。”
严骥不由得感到既好笑又佩服,没想到莫子赫这少年虽然武功全无,面对危险倒是丝毫不惧,重义轻生,是条汉子,可是自己磐城狂少也不是懦弱之辈。
他眉头轻皱,踱了两步,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有了!”
莫子赫见严骥两眼放光,好奇地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救我师父的办法!”
“什么?”
“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莫子赫将耳朵凑了过去,听完严骥的一番计划后,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又是带着几分疑虑,问道:
“这…真的可行吗?”
“事在人为嘛!烈神帮人多势众,就那个大块头,我们都已然招架不住了,更别说总舵内其他好手了!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莫子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