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带之中,一切都已经完毕,准备出发了!
可就当他还没走上两步,突然脚尖踢到了一个硬物,“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莫子赫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灰色水晶球模样的“星魄”挡在了脚前。
他想起师父曾说起过,这东西邪性极大,十年前降世之时,很多住在附近的人都全身化脓而死,因此御剑谷周围才如此荒凉。
后来国师姬爻将它封印在山壁之内,才堪堪压制住了它的邪力。
不知昨晚那怪道人做了什么,竟破开封印将它放了出来。
莫子赫想到这里,心里慌慌的,赶紧绕开这颗“星魄”向外走去,他可不想染上这种怪病。
可他往前还没走上几步,脚尖又是一阵剧烈疼痛,那“星魄”不知何时竟又跑到了自己跟前,不仅如此它的内部还隐隐发出了丝丝的紫光。
奇怪!——莫子赫暗暗称奇,两眼盯着星魄,双脚又向旁边迈开了两步,那星魄却像一个调皮的顽童一般,又朝着他的方向滚了过来。
真是有意思,莫子赫毕竟还未成年,心中玩兴一起,倒也不再惧怕星魄的邪力,将它捡起捧在手心。
星魄内部微微散出几丝柔和的紫光,一股温热之感慢慢传到莫子赫的掌心,紧接着又透过他的掌心,传到他的四肢百骸,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莫子赫突然想了起来,昨夜在看到那道紫色盛开的光芒,晕厥之后,身上似乎也是感到了一样的舒服之感。
莫非这个东西和我身上伤口的愈合有关?
既然你自己不肯走,那就跟着我吧,就当我昨晚已经死了,现在这条命是捡的吧!
莫子赫想法倒也豁达,顺手将那星魄揣入了怀中,朝着磐城方向走去了。
从御剑谷去往磐城的路途之中,风景倒是绝佳的。白天听着鸟语闻着花香,晚上望着星空听着蝉鸣。
两天之后,莫子赫终于来到了磐城之内。
他身上的衣衫早已在前日晚上的激战之中破碎不堪了,再加上这两天风餐露宿,蓬头垢面的样子,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流浪的乞儿。
可莫子赫却不这么认为,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门,颇有一种仗剑走天涯的豪气之感。
他凭着之前的印象,寻到了长乐酒肆的所在。
此刻正值午时,酒肆之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酒香肉香四处飘散,引得还没吃午饭的莫子赫口中唾沫直流。
他昂首走入酒肆,却被眼尖的店小二在门口一把拦下。
店小二神色鄙夷,开口道,“哪来的叫花子,这里可不能随便进来!”
莫子赫拍了拍胸脯,“小二哥,你不认得我啦?”
店小二眼睛骨碌碌转了几下,终于认了出来,说道,“哦,原来是小莫客官呀!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了,你师父呢?还有你怎么穿成这副模样啊?”
莫子赫也不知说什么好,先找了一张桌子做下,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从包里拍出一排铜钱,学着见过的江湖口吻说道,“小二哥,好酒好菜先给我上来!”
店小二看了一眼桌上的铜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这些钱还够不上买好酒好菜的,这样吧,厨房里面还剩着几只鸡头,一条鱼尾,我再给你下碗面。酒就不给你上了,我看你也不会喝。”
莫子赫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在他的邻桌有四个江湖打扮的人士,腰间佩着刀剑,正在一边吃酒吃菜,一边谈论着最新的江湖传闻。
在等上菜的无聊之际,莫子赫竖起耳朵有意无意地听了起来。
“哎,你听说了吗,上个月磁城那边发生的一场灭门惨案,潇清剑派门下弟子卓家上下三十余口一夜之内竟被杀了个精光。”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说道。
“太惨了,哎,我听说啊,是烈神帮的人干的!那个姓卓的不知怎的,杀了烈神帮的一个长老,结果反被报复灭门了。”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接着道。
“啊,烈神帮?他们总舵不就是就在磐城吗!”书生对面一个身形略胖的人惊道。
“嘘,你小点声,这里到处可能都有烈神帮的眼线,据说潇清剑派咽不下这口气,派出了几个好手要来磐城讨个说法,因此最近烈神帮上下都在严正以待。”书生压低声音说道。
“嘿嘿,那我看潇清剑派这次可讨不了好。”还有一个面如枣色的红脸男子笑道。
“柏先生,怎么说?”
那柏先生摇开手中一把折扇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烈神帮虽是这两年间新冒出的帮派,可其真正的实力却不容小觑。”
“哦,还请柏先生为大伙介绍介绍?”
“简而言之,他们背后有靠山!”
“是谁?”
柏先生折扇在嘴上轻轻一遮,压低声音道,“据说是司藏神教的司清使和司浊使!”
“啊!”听到这两个名字,另外三人不由得脸上大骇。
司藏神教可是江湖第一大教派,因为行事狠辣,杀人如麻,被称为魔教。而司清使和司浊使正是教内举足轻重的高手,有他们两位在背后撑腰,怪不得烈神帮近来行事愈加地嚣张,不仅一统了磐城本地的各路江湖势力,这次更是把手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