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在嘴边提起镇国公这三个字,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那儿自有我来处置。既然你有把握已将那少年毒死,就速去将他的尸首带来。我必须亲自确认。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属下遵命!”
“好了,你下去吧,我累了!”司芟懒懒地摆了下手。
闻舍勇当即退下,大殿之中又渐渐重归宁静。
“麓桐,你出来吧。”司芟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冷不丁地说道。
话音刚落,司芟背后的屏风之内,一位身着白衣的侍女轻盈地转了出来。
她恭敬地行了个礼,道,“教主万福,奴婢在。”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司芟用手指轻柔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是,奴婢都听到了。”那位名叫麓桐的侍女面带微笑。
“我对闻舍勇这人不大放心,此人好大喜功,疏于实战。你也替我走一遭,暗中盯着。我和镇国公的这盘棋,可不能出任何差池。”司芟扶住额头,若有所思。
“是,奴婢遵命!”麓桐收起了嘴角的笑容,轻轻抹了下左边眼角的一颗黑痣,眼神中渐渐涌出了杀气。
———————————————
长乐酒肆——
莫子赫拿着手中的这张纸条陷入了深思。
他知道这个地方,是在离这御剑谷大概百里之远的磐城之内。
因为御剑谷方圆数十里内都不宜居住,这已经是距离最近的一座城市了。
寻常时候,师父每两个月都会带他和小师妹去磐城市集上采购物资。
每次进城,长乐酒肆都是师父必去之地,或在里面沽上几斤酒,或是当场就痛饮一番。
小师妹因为买到了心爱的胭脂花粉,这个时候也都通情达理地默默允许自己的老父亲放纵片刻。
可是每次师父都是现银付钱的,却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张酒票啊!
莫子赫绞尽脑汁还是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是师父危难时刻特意塞入自己怀内的,必然有其用意,总之先去看看吧。
再说了,那个使毒的长舌怪男好像自称是什么神教的什么死猪使来着,也不知最后把师父他们带去哪里了,正好磐城里面见多识广的人多,说不定能打探到他们的下落。
昨晚闻舍信提出要把安愚等人带回总坛,用秘药逼问之时,莫子赫仍在被踢晕昏迷之中,因此并不知晓此情。
莫子赫很快下定决心,准备出发前往磐城去了。
突然小腹之中传来一阵“咕咕咕”的叫声,莫子赫这才想到从昨天傍晚至今,都还没有吃上一口饭。
幸好昨晚师父没吃完的半只鸡还留在桌上。
莫子赫狼吞虎咽完毕,将桌上剩余的一些饼啊米饭之类的都统统装进了一个食盒里面,此去磐城路途遥远,正好这些可以在路上裹腹。
莫子赫在打包师兄们未吃尽的剩饭之际,突然心中一凛。
不对呀,除了师父和师妹,就只有大师兄被那长舌怪男带走了,那二师兄和三师兄去哪了?
昨夜至今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莫子赫此刻才意识到了这点。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被踢晕昏迷之际,二师兄周子苍已被闻舍勇残忍杀害,而三师兄尤子玄因为临阵求饶一事,自觉惭愧,趁着后面莫子赫与闻氏兄弟交战之时,偷偷遁走了。
莫子赫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地上似乎静静地躺着一个人,而他的头上没有一根头发。
“二师兄!”莫子赫立刻就认出了此人,飞快跑去。
可是周子苍早已没了呼吸,两行清泪瞬间从莫子赫的脸颊流下,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失去亲近之人。
三师兄去哪了,简单埋葬完周子苍后,莫子赫环顾四周,忽然见到应该站在马厩之中的黄马不见了。
是了!三师兄一定是救师心切,骑着马追出去了,他肯定是以为我中毒死了,我也得尽快找到三师兄,和他一起救出师父。莫子赫暗暗想到。
只是现在一个很大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原本去到磐城,骑上马一日之内就可抵达,如今徒步前往,辛苦劳累不说,至少也需要两日光景。
不过现在任何困难都阻挡不了莫子赫的决心,他将食盒装完之后,就开始准备防身的武器。
刚才他已经在地上捡到了师父掉落的那把纯黑之剑——无色剑,莫子赫恭敬地将它擦拭好装入剑鞘,然后放入包内。
另外一把就是陪着莫子赫激战闻氏兄弟的那柄弃剑了。不过此刻耀眼的光芒早已散去,只有两道淡淡的紫红色彩分别沁入剑身两侧。
莫子赫心怀感恩地摩挲着这柄弃剑。
这是他的第一把剑,原本师父说在他十八岁那年会给他专门造一把剑,没想到自己竟提前一年就拥有了,而且还是自己亲自铸成的。
即使它貌不惊人,甚至连剑柄部分都还没装饰好,不过这也不影响自己对它的喜爱。
对了,师父的剑叫无色剑。自己的这把剑也应该有个名字。
莫子赫沉思片刻,既然这把剑是在流星之下铸造的,还带有紫红两种颜色,不如就叫他“星颜剑”好了。
莫子赫把星颜剑牢牢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