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注道:“下午两点钟而已。”
玉生淡淡道:“两点钟,你去宝山回来了吗?”
李文树笑了笑,道:“我不是已站在你面前——见你睡深了,我没有唤醒你,但你的头发束着,不舒服,我为你解开了。”
玉生低了低眼,方望见肩上的长发已散成一团浓墨,衬着那件白绒毯面,又好像那只黑猫的腹面。
李文树似乎并不知李爱蓝养了一只猫。
他只是问她道:“那位印度女人车子开得好吗?”
“你是说芳萝。”
玉生认真想了想,方回他的话道:“很好。”
李文树忽地道:“那么下次去蒋家,让芳萝送你。”
玉生道:“下次是何时?”
“几天后。”
李文树卧在了玉生旁的那只长椅上,不拉电灯,于是雷声作罢,房内便晦暗非常,照不见他的神色。玉生只知他在窥探帘缝之中的风雨,以为他不再回话,末了,又注了一句。
他注道:“是秦凤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