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赶不及了。”
“赶不及?”
南雁就站在门口想,他们到底要去干嘛,还能去干嘛。
以至于等到六节沐浴更衣后再出门,南雁还蹲在门口想。
六节略过她走出去,却被她拉住了下衣角:“你是不是要进宫?我算了算时日,大玉四年一次的宴请要到了。”
他本意不想再与她节外生枝不做回答,嘴却开了一句:“是。”
“我也想去”
“去不了。”
南雁微微睁大了点眼睛:“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就去看看扶寻冬怎么样了。”
六节低头去看她,这一刻他端详着南雁的脸,忽然发觉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一下间心里有了别的打算。
将来将她送给朝臣中哪家将军或是世子或许是个不错的打算。
“去不了。松手。”
南雁听到他丝毫不松口的口气,心下生出了赌气的意思,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气去扯他的衣角,扯出了些皱褶,看得一旁的仆从想出口提醒又碍于气氛不敢吱声。
“我保证不给你添乱。”见他还不肯松口,南雁只好接着说道,“我不再进这里的厨房了好吧,我不逗你的乌龟了好吧,还有你后院里的那些花我给你种回去。”
“你还拔了我后院里的花?”
“我想种点能吃的。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可以了吧。”
“哦?”六节笑了笑,想起了自己刚刚想把她嫁去谁家做自己的内应的谋划,“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可以。”
话响,南雁的眼镜亮亮的看着他。
“还不跟上。”
“来了来了。”
六节在前面走着,南雁一蹦一跳在后面跟着。
到了大殿前,六节回头看她,南雁猛地立住抬头看他:“我都记住了,少说话。别人问就说我是你旧友之女,不知道的都说不知道。应付不了的就躲到你背后。绝对不乱跑。”
她这一串话说得又急又快,生是怕下一秒六节就会说出你回去吧我后悔了。
六节只淡淡应道:“好。”
进去了,仿若进到他的主场。
这边的官吏和他寒暄几句,那边的使臣过来问朝东六皇子好,六节一一回礼。
和南雁认识的六皇子一点都不一样。
南雁跟在背后,心里诽谤着这人可真会装,要是不知情的人定会叫他骗去了,他才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哼。
亏得自己这几天听了爹的话装得傻一点才没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南雁偷偷四处张望了一番,没见到扶寻冬,也没看到任何舞姬的身影,想是宴请还没开始。
宴请还没开始,南雁倒是饿了。刚刚在宅里拖了又拖,要是这点子是在家里都该吃完饭美美睡上一觉了。
六节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她:“饿了?”
南雁点了点头。
“去一旁坐着。”
桌上已经摆了点吃食。
南雁的开心还未持续一秒就打破,不知谁家使臣过来与六节寒暄一眼也看见了她:“六皇子身后这女子,可是谁家的小姐?”
“旧友之女。”
那使臣看着似有四十有余,摸了摸胡茬笑道:“看来这旧友定也是顶好的长相。不知这旧友在下可识否?”
这是在探听南雁的背后是否是自己惹得起的人了。
六节不经意间笑笑,使臣似感到了一股讥嘲之意,但认真端详六皇子的脸又觉得他似乎并无此意。
六节讲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天下之大,又岂能尽识。天下之小,何处无故人。”
说罢他微微偏了点头对南雁讲:“还不去坐着。”
南雁脱离了那糟老头子热切的眼神,开开心心去后头坐好了,拿了块看得顺眼的面点就吃了起来。
一块面点下肚,六节就坐在了她身旁,微微比她靠前一些的位置。
“躲在我背后些。”
“哦。”南雁挪了挪。
坐的后面了些,去拿面点的手就有些够不着了,她伸了伸手,没够到,又伸了伸手。
面点就端到了她身侧。
她抬头去看,六节连头都没回。
只剩一双经络分明的手正在收回。
对这人的印象好了点。
“真是像你养的东西。”他依旧没回头,语气像是在嫌弃自己家养的爱宠太能吃了,“少吃点,大餐在后头。”
印象差了点。
南雁偷偷在背后做了小鬼脸。
塞得有点饱了又想起她的亲亲姐妹了,扶寻冬呢,她一会儿会进来吗。
大殿外。
扶寻冬站在一群舞姬之外,公孙舞卿似在叮嘱她最后的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