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伏时握住颜晚枝软弱无骨的玉手,细细把玩:“难道现在最有事的,不是你的丈夫我吗?”
秦伏时常年在外征战,指腹有厚厚的一层茧,带着不容忽略的热度,磨蹭得她的手火辣辣的。
颜晚枝想要抽出手,但秦伏时的力气很大,厚实宽大的手掌干脆整个把她的手包住,一个巧劲把人拉入怀里。
“你不要乱来!”
颜晚枝生怕压倒他的伤口,全程陷入被动,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上,是秦伏时的呼吸声。
他在轻嗅着她身上淡雅的幽香:“本来我已隐忍下,给机会离开,是你偏不肯的。”
颜晚枝能清楚秦伏时每说一句话就有滚烫的温度洒下,她那一小块肌肤泛起红霞。
秦伏时再靠近一点就要吻上的她细腻的肌肤,可是他没有,他犹如凌迟般暧昧地玩弄。
“送上门的猎物,我没有拒之门外的理由。”
秦伏时搂住她的腰往下一压,颜晚枝冷喝:“秦伏时!”
秦伏时的手一下停住了,颜晚枝迅速从他手上挣脱,明艳白皙的玉容嫣红一片,她看了眼秦伏时。
秦伏时眉眼深邃,薄唇微勾,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她转身离开。
颜晚枝一走,等候在门外的柳昀快步走进内间。
他的主子面色沉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什么事。”秦伏时问。
说起这件事,柳昀就义愤填膺:“吏部那边来人了,让爷尽快去上值。”
吏部那边太过分了!
官职昨晚宴会上才封,吏部今天就急着催人,居心一目了然!
他们不是给秦伏时面子,而是要让他难看。
谁不知道秦伏时重伤归来,最近都在养伤,可偏偏出了这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