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吧。
万人榜有些心疼,她不动声色地朝君后行那边移了移步子,悄悄地靠在了他的身边,安慰似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早在万人榜挪动第一步的瞬间,君后行便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假装没注意到,想看看她想要做什么,但不曾想,等来的却是背上轻柔安抚的暖意。
瞬间,察觉到万人榜心思的他收敛起了自己眼底的寒意,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后,君后行伸手将万人榜的手握到了手里,轻声哽咽道:“姐姐,我,只有你了。”
衣袖之下,君后行的手捏着万人榜的,细细碾磨。
万人榜瞧着面前人含着泪的眼睛心下不忍,但却实在没能多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
君后行的身份她尚且有几分怀疑。她虽对他有几分喜欢,也愿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宠着他护着他,但将他视作自己人的承诺,她现在还不能许。她不想骗他。
眼前之人安慰似的将手握紧了自己的,但君后行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果然,邱沐寒也好,她也罢。任凭万般俯首做小,终究,得来的都只有背叛。
君后行垂下了眼睛,他握住万人榜的手指尖微弯,其上一根细弱牛毛的银针刺到了她的手背。
肌肤本能地一缩,万人榜正想抬手看,却只见握着她手的君后行垂着眼睛,眼尾泛红。
感受着君后行手上那要将她揉进掌心的力道,万人榜自觉心有愧疚,没再多想便随了他去。
另一边,邱念慈瞧着邱沐寒惺惺作态的模样一声冷笑,怒喊道:“呵,事到如今你还装!”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了林琅!前几日要不是撞见了你和他密谋要杀我,我还被你瞒在鼓里。”
“林琅?林琅不是断生崖的弟子吗,怎么会和邱大小姐扯上关系?”
后方有人听了邱念慈的话议论纷纷,见他将林琅牵连而出,邱沐寒面上一冷,随即攒了泪水,转移话题对峙了道:“是!我前几日是同断生崖的林琅见了面。可是你养育我多年,虽是对我又打又骂还强行欺辱了我,但我从未想过要杀你!”
说罢,邱沐寒垂泪欲哭,她似是狠绝地闭上了眼睛。外衣扯落香颈玉肩露出,将内里凌乱不看红肿一片着的肌肤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暧昧的红痕新旧不一,一片深一片浅。在场的不乏有着已经娶妻的男儿以及婚配了的女子,对着邱沐寒脖颈间这熟悉的痕迹,自然了然于心。
这、这除了暴力拳脚打骂,没想到邱念慈竟然还逼迫着对邱沐寒行了如此龌龊之事!
“畜生!邱念慈你简直丧尽天良!”
“就是,连一个弱女子都要欺辱,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杀了你这个禽兽!大家伙儿,咱们一起上!”
证据确凿看得众人愤怒不已,但就在他们拔刀提枪准备冲上去的瞬间,邱念慈一把举起了自己手里抓着的雷震子,疯狂舞动着大喊了道:“别动!我看谁敢动!你们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炸了这清正道,拉你们都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数十枚雷震子在邱念慈掌心摩擦,生出淡淡硝烟气,众人不敢再动,生怕他一个抽风将东西真的丢出手。
邱沐寒在一边掩面啜泣,邱念慈看着自己群起而攻之的处境眉关紧皱。随即,他心下一狠,是直接道出了邱沐寒身世的秘密,大喊道:“是,我是杀了人,她身上的那些伤也都是出自我手。但我有什么错!我捡了你回来,你便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由得着你们在这儿狗吠?那林琅明明是阎罗殿的人,是魔教孽畜!我杀了他何罪之有!”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帮着这个贱女人想要声讨我?邱沐寒她伙同魔教,要颠覆天下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说罢,不顾邱沐寒想要辩解的动作,邱念慈高举雷震子威胁,道出了邱沐寒真正的身世。
“邱沐寒,是阎罗殿无言的女儿!阎罗殿暗地密谋,要寻窃那南疆机关匣密钥打开秘阁,夺长生,毁天下!而你,还有那林琅,都是魔教的走狗!是天下的罪人!”
“不……不是的!”
邱念慈的话完全出乎众人意料,南疆长生仙丹一事,江湖上知晓之人不在少数,如今听他一提,更是觉得内情或有蹊跷。再加上他提及那早已失踪死亡的阎罗殿无言,众人迟疑,对于邱沐寒的身份以及两人的话语,不禁观望着议论纷纷。
南疆密钥之事邱沐寒从未知晓。
这么一打岔,邱沐寒自知若是这些人被邱念慈误导以为她真的伙同魔教搅乱天下,那么她不但达不成自己的目的,还会着了邱念慈的道,替他背锅。
还不如,她自己应下!
于是,邱沐寒双眼隐忍猩红无比,她眼底含泪,高声道:“是!”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纷纷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邱沐寒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