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封太元给的地图,我们需要经过德比希尔,撒伏伊纳、格莱斯多、斯特里特四个大的区域,然后抵达一个需要穿过的神秘区域,在里面经过世界树历练便可以抵达世界树了。
“等等!那个怪物是你们解决掉的吗。”我听见抽泣的声音,回头看了过去。“你们带上我吧!我可以提供资金!”那金发的少年奔了过来,差点把封太元给的撞翻。我一把拉住了封太元的衣服,帮他站稳,随后一脚把那人踹出老远。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是圣光骑士团的的人吧,刚才那个怪物是你杀死的吧!求求你了,无论去哪儿,带上我吧!”他跪在地上给我磕了好几个头。那些金子如同他的发一般闪耀着,在曦光之下十分耀眼。“你…”我突然沉默了,因为封太元拉住了我的胳膊,以一种十分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精力保护两个人,所以你如果真的想跟着,那就准备好随时因为我雇主的危险而丧失生命。如果这你都可以接受,那么我不介意你加入队伍。”我这么说着,话虽如此,但我几乎不可能放任他不管。保护目标多了一个的话,工作量也会增加的。
封太元十分高兴的大笑出声,他和那少年双手交握。
“你好!我是封太元!是个秘术士!她是我的护卫!她是帝国的蔷薇骑士。接下来的一路我们要友好相处啊!”他眯着眼睛,我光是听着竟然闻出了阴谋的味道。我觉得那名少年的钱包不保,毕竟能够看出封太元他真的很爱财,和几十年前的我简直一模一样。
“我…我叫金石。”他的手很凉,和封太元的差不多。封太元微笑着,拉着他跟上了我。“金石可镂,倒是个不错的名字。把衣服穿上吧,你冻死在半路,我的雇主可是会不高兴的。”我从包袱里将先前的备用冬服掏出来扔给他,他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找了个角落去穿衣服去了。
“如果他有目的接近你,你会怎么做,封太元。”我双手交叠放在胸口,淡然的问着。“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危险的对吧,姐姐。你会保护好我,我相信你。”封太元不解我的意思“况且,他也应该没有那个胆量吧,他刚才都吓哭了呢。”
“送你个忠告封太元,永远不要过分相信请谁。你所能永远相信的,只有你自己。”我呵出的冷气在空中雾化,是,这个冬天还是太冷了,果然还是盼春吧。
莫莱在魔塔最深处的殿堂里,他抬头望着彩色玻璃窗,颜色各异的玻璃拼凑出圣母像的图样。窗外的雨落在了圣母的眼眶里,如泪水般流下。他璀璨如红宝石般的眼中装着什么,春日的旭阳,夏夜的萤火,秋日的霜红,冬日的飞雪。以及帝普罗·诺雅·葳尔思克的衣冠冢,还有他至今无法释怀的——仇恨。
他的发随着他的垂首而倾泻,仿佛长夜。他深深地鞠躬,优雅的像是舞台剧的谢幕礼。肩链垂下,十字星轻轻的晃动着,他沉默了许久后开口。“该出发了。等着我,姐姐,你会醒来的,在美丽的明天到来之前。”他双手交握,闭上了他的双眸,歌唱着属于黑夜的颂歌。
卢卡斯·莫莱·葳尔思克,葳尔思克家族在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存活者。他的名字会被所有人铭记。
一本表面装着许多齿轮的魔法书在他手中漂浮,自动飞快的翻动着。他眸光闪闪,书页的文字散发出强烈的光。黑袍少年转眼便和书一起穿送到了别处。刺眼的光,成片的松木,湿润的泥土,一个清澈透底散发着雾气的湖泊,这里的一切都生机盎然。黑袍的少年魔法师挺起脊背,踏入密林,朝着那湖泊走了去。
首先,是湖中仙子的头冠。然后是德比希尔的珍宝,撒伏伊纳的王之剑、格莱斯多的死之盾、以及斯图里特的“时间”最后是世界树的果实和根系,还有北帝国王位上那人的头颅。或许他的仇恨会如绵延的火种,将整个雪国燃烧为灰烬。但现在,也只是或许。默林说,他需要人拯救。
莫莱的脚边百花盛开,他步步走向那澄明的湖泊,带着难以抵御的黑暗气息。他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臭着脸,这显得他很冷酷。
“孩子,你为何而来。”湖中仙女妙怡自湖中探出头来,氤氲的水汽仍旧无法掩饰她动人的容颜。“取你的头冠。”莫莱并没甚耐心,他双手抱胸,表明了他的目的。他可以说是臭着脸,仿佛妙怡欠了他好多钱似的。如果真的有颜控在现场,一定会觉得暴殄天物吧。
“你取我的头冠,是为了通过石之门吗。”妙怡扶上礁石,如雪般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如同钻石一般。她水色的长发蔓延着,有一半仍旧沉在水中,像是飘渺的烟雾。她拿着一柄木梳梳着长发,等待着莫莱的回答。
“要不然我会稀罕这个破地方吗。”莫莱仍旧没有好话。倘若旁人不知其目的,一定会觉得莫莱是来讨要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才会如此这般。“一点生气都没有,哪里算得上是仙境。”
“哈哈,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差点就生气了呢。”妙怡轻笑出声,她并没有因为莫莱的话而感到生气。“那么作为出借者,我能得到你去见世界树的目的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