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期间文府里的旁族姑娘有来看她的,一个没忍住埋怨,家门不合的事就传了出去。
这闹上了朝堂,孔二爷可是不愿意了,回来就对着孔二夫人发了火,道:“家宅之事闹到堂上,先不说律条,孔府丢不起这个人。”
孔二夫人一听都要影响家中爷们仕途,不由火冒三丈,当即就备了轿子往文府里去,话里话外也是透着话,道:“……即入了孔府,也得了敬重,便也该晓得分寸,若文家三娘那么喜欢娘家,不妨就如此住着。”说完也不等文三夫人反应,就气冲冲的走了。
文三夫人也是病弱的,孔二夫人在她面前都直接称文容的闺阁时的称呼,显然是威胁意味浓厚。
当天晚上,也顾不得如此之多,文容被文府押着送回到了孔府。
但文容与孔峰之间经此一次,隔阂却是正式埋下了。
孔峰坐在文容面前,文容还是使着性子,不理会孔峰。
他突然间觉得无趣,于是不再言语一声,也不会再哄她,而是直接起身睡到了书房。
文容眼见孔峰对自己如此,不由也发了狠。
之于裴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不过两日外边都传出当日救了裴兰的是谢家嫡子,而这谢家嫡子能有谁,当然是谢丰了。
莫名被躺枪的谢丰被谢大爷叫了过去,他是不能容忍谢家娶这个一个媳妇,于是不论谢丰如何解释,谢大爷将谢丰关了祠堂。并且让人在外边澄清,只不过,谢家是个姨娘当家,很多话传不到主母那边,但谢大爷可以直接在男人堆里散着没有这回事。
于是,不过又几日功夫,传着传着,就变成了裴兰的人品有问题,有事没事的为何到翠明亭去,不知道那里有湖吗?为何旁人不摔进湖里,就她摔进湖里,兴许就是故意的。孤女无助想要樊高枝,这也是说的通的,只是这手段太过下作了。
廖氏因着谢丰莫名被关祠堂,又听到传闻终于是坐不住,她来寻谢韵,谢韵这段时日一直忙着生意,尤其是女子用品,简直是火爆。她不由蹙眉道:“这是不打算给人家姑娘留活路了。谁这么恶毒。”
“说到底也是没人帮她。”廖氏也是有点心疼道:“这要是父母都在,哪会任由流言如此,即使压不住,也早将姑娘送走了避一段时日。之后也会给个打算。”
裴兰这些时日深居孔府,连孔二夫人那儿也不陪了,匆匆请安后就避回院子。
孔二夫人原也想着会纳裴兰为贵妾,也就不打算把外边传言让她知晓。
只是文容是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在请安过后就听到丫鬟们背后议论,这背后议论这么大声,傻子都知道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裴兰简直是站也站不住了,她们主仆三人想要呵斥胡乱议论的丫鬟,哪知人家背后有人指使,才不怕她们三人,两个丫鬟斜眼瞟了裴兰,随后两人低下头,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跑了。
眼见秋天就要来了,裴兰开始给孔二夫人绣各种衣衫,孔二夫人收到颇觉欣慰。
“都是命啊!”孔二夫人对一旁的嬷嬷道:“如今看来,我儿能收了她为贵妾,也是命中注定。对她也是好事。”
人人都觉得蹊跷,但没有人愿意真正为裴兰解决问题。包括孔二夫人将孔峰私下叫过来,道:“你让你那媳妇收敛着点,别有事没事克扣阿兰的吃用。”
孔峰却道:“待她成了贵妾,按着份例发就是,如今阿娘当家,应是够的。”
孔二夫人气的不行,也懒得理他。
待孔峰走后,孔二夫人抚着自己的胸口不解的对嬷嬷道:“你说那文容到底有何魅力,我这儿子就这么护着她,上辈子难道是欠了她不成?”
可是文容却不觉得孔峰待自己好,孔峰回到院中,文容可不止没好脸色的,而是主动上前言语挖苦讽刺,道:“你怎地不去你那兰妹妹处?过不久就是兰姨娘了。也别拖日子,我瞧着过几日就是黄道吉日……”
按孔峰以往的样子,文容说出这话来,那赶紧是上前否认加好言好语的哄着,还会变着戏法的给她些首饰礼物,但现在孔峰只是揉着眉心道:“既如此,你就记得张罗些,按着份例就行,不用越了礼数,也不能克扣。”
文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眼泪瞬间就溢出了眼眶,这些天来的委屈怨愤终于又要爆发。
孔峰又颇觉无力,直接起身离开。
裴兰也似乎是认了命,无论文容私下里让针线房克扣她的东西还是吃食上刻薄她,她都不发一言,这一日,裴兰带着嬷嬷与丫鬟门去买针线与看看绣样,孔二夫人知晓近来府中的事,想着让她顺便也散散心就同意了。
裴兰朝孔二夫人行了个大礼,孔二夫人还以为是裴兰内心感激她让出门呢。
可当裴兰当晚未归,又瞧见留在裴兰院子里的书信,这才知晓,裴兰……这是带着贴身嬷嬷与丫鬟出家了。
而孔峰听到此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