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档子事,难免惹来误会,姑娘你是个明事理的,定然也不至于去做那等勾引人的污糟事……”
这说来说去,就是让自己不要在人前说出她去翠明亭的缘由,而且这话越说越难听。裴兰的嬷嬷气急直接就一头撞上去道:“你说谁做勾引人的污糟事,你们今日拿个丫头过来要我们处置,是做给谁看的?罚还是不罚,由得我们姑娘发落吗?又是因为我们姑娘才挨的罚吗?这传出去,又添了一个苛刻的名声,你们太过份了。”
裴兰连忙上前拉过嬷嬷,这般火药味浓烈,再下去要生出事端的。
果然这里闹的太凶,孔二夫人不一会就过来了,一看这场面就知道文容惹出来的事,但孔二夫人不知其间缘由,一时半会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就让人去请孔峰过来。
当孔峰过来之时,正值两个嬷嬷各自陈述情况,说着说着两个嬷嬷又吵了起来。
孔峰思及方才回院子与文容的争执,他不由心里涌上怒气,直接对着文容的嬷嬷冷冷道:“搬弄事非,挑拨主子纷争,还不退下去。” 说到底还是向着文容的,搬弄事非与挑拨主子,这两个听着像是定了性子,可罚不过是退下去。
但文容却不这么想,她一看孔峰当众呵斥她的人,顿时觉得受不了,更觉伤了颜面,她冲到孔峰面前指着他,随后又指着裴兰,痛苦流涕道:“你……你们……你要纳她为妾,我不同意。”说着就往外冲去,却是被孔二夫人身旁的嬷嬷仆妇们拦住了。
只是她这么一吼,裴兰更是难堪了。
而孔二夫人与孔峰也很是尴尬,当然孔二夫人因为董大夫,而好不容易起了的善待儿子儿媳之善心,顿时被文容又浇灭了。她火气上头之后,顿时拿出最初的气势,一拍桌子道:“反了天了!你自嫁过来之后,我儿对你不薄,你一不孝顺婆母,二不生养,三又病弱,如今又添加善妒,你当真以为我顾着我儿不敢休了你吗?”
“什么?你要休我?”文容当即转身,大声道:“你为何要休我!”
“为何!?”孔二夫人也是话赶话道:“你都要自己回娘家了,如今又对婆母放肆威胁,怎么就不能休你了。”
孔峰越听越蹙眉。他刚要上前再次像以前那样强势维护文容,孔二夫人指着他就道:“你闭嘴!”
而裴兰的忍受也到了极限,她一下去扑到孔二夫人面前抓住她的衣摆,拉住她的双手,随后磕下头,道:“都怪我!若没有我过来,孔家都不会有如此多事。我就是个不吉利的人。夫人若是怜我,就让我出家作姑子吧!求夫人了。”
文容却是以为裴兰以退为近,她也顾不得了,直接上前指着她骂道:“你装什么装,做姑子还要人恩准吗?”
裴兰被骂的受不了了,她直接起身,到了内室拿起剪刀,又胡乱抓起头发,就一通乱剪,一旁的人拦都拦不住。
孔府一通乱,导致了第二日他的精神很差。
太子赵昭单独叫住他问话,孔峰将昨日发生的事说了,赵昭不由奇道:“你夫人当年闺中也是清雅之人,虽未必聪慧,但怎地变得行事如此不知轻重。”
孔峰也是不解,道:“我待她也算如珠如宝,衣食住行从不曾亏待,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何况,不就是个妾室?即使贵妾那也是妾,她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说到这个妾室,赵昭感觉到谢韵对她的特别,于是也不由的关注一些,于是问道:“那你作何打算?”
孔峰其实很想对着太子赵昭抱怨他的小老婆,但又不好明说,只能道:“当日看到此景的,除晋王妃,就是晋王妃之妹。”晋王妃之妹不就是太子侧妃谢琳嘛。
赵昭知道孔峰是变相告状,于是他道:“我已罚了她禁足,也让她挨了三十掌心。”
孔峰都想翻白眼了。于是他道:“裴兰真进了我府里也是件幸事,她无依无靠的,我将来也护得住他。”
赵昭却是挑眉道:“幸事?护得住?”这还没正式进门就闹成这样。于是又补充道:“别闹的太难看,御史参你,看你如何应对。”
孔峰也很是烦燥,但赵昭又问道:“你对那裴氏可有心思?”
这话要是在月余前那他肯定会说没有心思。但如今……孔峰实话实说道:“她是个好姑娘。”
确实,谢韵颇有好感的一定是个好姑娘。赵昭莫名其妙的也跟着点了点头。孔峰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赵昭会为了这事应和自己。平日里,赵昭从来都是不会有反应的。尤其是这等事。
赵昭也不理孔峰,直接道:“既是好姑娘,就不要亏待了人家。你府内的事也莫要影响差事。但若实在需要时日,也不是不可。自去安排料理妥当。”
孔峰感激赵昭,于是道:“臣多谢太子体恤。”
奈何,孔峰这边努力想着法子如何摆平家务事,让大家和乐融融。那边御史可是嗅着味就扑过来了。
这其间还真是离不开文容使性子,她终还是打了包硬闯回文府里,这一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