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宋西林商量一下,今天就给王雨找个新住处,或者把她送回她家去,她的身体状况太差了,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必须有人照顾她!”
振东说,“我一会儿就跟西林商量。”
吴耿从衣兜里掏出手机,“高振东,把你的手机号给我,你们把王雨安顿好后给我来个电话,你们如果没有能力安顿她我就把她接到我那儿去,我是一分钟都不想让她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振东也掏出手机,两人互留号码后吴耿忽然抬手指了指振东的胸口,振东低头一看,他的西装领子上还别着大红色的伴郎胸花,振东抬手就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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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吴耿后振东走进院子,宋西林依旧一脸冷漠地站在原地,振东走过去把宋西林胸口上的新郎胸花摘下来扔在地上。
宋西林对振东的举动不为所动,他淡漠地问,“吴耿走了?”
“走了。”
“走远了没?”
振东怔了一下,“走远了。”
宋西林立即抬腿向大门走去,振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急忙一把揪住他,“西林!你什么时候这么滑头了?吴耿在的时候你不跑,他刚走你就跑!”
宋西林甩开振东,毫无愧色地道,“他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这儿我跑得掉吗!”说罢转身走向大门。
振东忽然大喊道,“你不管王雨我管她!你不娶她我娶她!”
宋西林在大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看着振东,语气就像他们小时候在外面玩耍,他喊振东回家一样,“振东,别闹了,跟我回家!”
振东没有被他的温情打动。
振东的脸色难看至极,“西林,我不知道你和王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蓄意让王雨怀孕,我是你的帮凶!如果你当初没有找我帮忙,我可以不管她,但是我参与了,我就不能跟你一样昧着良心不管她了!”
宋西林叹了口气,依然温情地看着振东,“振东,跟我回家吧,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咱俩谁也不用为她负责。”
振东怒不可遏,一张脸气得通红,“你到现在还说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非要否认?你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吗?如果你失忆了,我现在就帮你回忆!3月20日你给我打电话,你说你妈肯定不会同意你和王雨的事,你想先斩后奏和王雨生个孩子,到时候你妈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告诉我王雨2月份的第一天月经来潮是大年初二,你让我帮你计算最佳受孕日期,我告诉你清明节前后一周都是最佳受孕日期,我还教你事后给王雨的后腰垫个枕头,那样可以提高受孕几率!我帮你是想让你们在一起,不是让你把她搞怀孕后一脚踹开!”
宋西林脸上没有之前的温情了,他冷冷地对振东说,“你要管她你就管,你要娶她你就娶,随你的便!”
他说完转身出门,但他还没有跨到门外就骤然向后退了几步。
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要不是宋西林反应敏捷,他就和这个人迎面撞上了。
振东和宋西林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同时吃惊地屏住呼吸。
门口的人是个女人,年纪应该不小了,她穿着一条黑裤子,上身是一件老年人常穿的碎花衬衣,最近气温不低,这个女人竟然用一条围巾把自己的头和脸包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两只眼睛在外面,乍一看还以为她是个回族女人,细看又不是,因为围巾的包法不一样,并且回族女人用的围巾大都是丝绸的,眼前这个女人用的却是一条冬季才用的毛线围巾。
这样的天气用毛线围巾太反常了!
宋西林回头看振东,振东和他面面相觑,他俩对视一眼后又把目光投向门口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疑惑,她将眼前这两个身穿宝蓝色西装的帅气小伙子打量了片刻,忽然扭着脖子左看右看,仿佛不确定自己要找的是不是这户人家。
她踌躇片刻后还是一步一拐地走进来了。
振东看着她的走姿,觉得她不像是残疾人,更像是一条腿摔伤或扭伤了。
她轻声细气地向离她最近的宋西林询问,“王雨是住在这里吧?”
她一开口,振东马上走过来问道,“您是王雨的母亲吧?”
陈慧惊讶得有点结巴了,“你,你怎么知道?”
振东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女人一开口他就觉得她和王雨很像,她说话时的语气和肢体动作,还有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胆怯和善良,让振东觉得王雨简直就是她的翻版。
振东说,“王雨在她的屋子里,您上去找她吧。”
陈慧忙不迭地说,“好!好!”
陈慧一瘸一拐地走到楼梯口,她一条腿受伤了,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上楼,她两只手抓住楼梯栏杆,借助栏杆的支撑单脚跳着上楼。
振东看的不忍,连忙向她走去,走了几步忽然转身对宋西林说,“你敢跑我就跟你绝交。”
他说完跑上去搀住了陈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