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振东趁王雨还没睡醒跑出去买回来3份早餐,他给自己和宋西林买的油条豆浆,给王雨买的是白米粥和咸菜。
王雨一醒来就冲进卫生间撼天动地的狂吐了一番,她吐完之后人就垮了,别说是吃早饭,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宋西林提议把她独自留在宾馆,他和振东去兴隆坊找到房子后再过来接她,振东不放心王雨一个人在这里,坚持要带王雨一起走。
振东把王雨从床上扶起来,王雨软绵绵地靠在振东身上,振东几乎是把她从宾馆房间架到宋西林的车上的。
宋西林驾车到达兴隆坊时,躺在后排车座上的王雨依然虚弱的像一条濒死的鱼。
振东此时想让王雨留在车上休息,他和宋西林进到村子里找房子,宋西林却忽然发了一股莫名邪火,非让振东把王雨弄下车,三个人一起找房子。
振东觉得宋西林不可理喻,“她这样子能走路吗?”
宋西林像吃了炸弹,怒气冲天,“让你把她扔在宾馆,你非要带着她,那你就把她一直带着!这是我的车!我不许她睡在我的车上!”
振东无言地看着宋西林,他不知道宋西林哪根筋不对了,但他不想跟宋西林吵架,他俩之间几乎没有吵过架。
王雨在车上听到了宋西林的吼叫,已经挣扎着坐起来想要下车了,振东把王雨扶下车,王雨再次软绵绵地靠在振东身上,三人一起走进兴隆坊。
兴隆坊虽然位处城市边缘,却是一座比祝新村繁华得多的村庄。
这里的村道非常宽敞,差不多是祝新村村道的两倍之宽,村道两边是两排楼房,临路的楼房一层几乎全是门面房,门面房的门头上挂着各种牌匾,一眼看去做什么小生意的都有。
这里的出租房也不少,很多人家的大门口放着“有房出租”的纸牌子。
三人看了两户人家的空房,这两家的空房宋西林都表示可以,振东却都没看上。
从第二户人家走出来后宋西林开始发牢骚,“这两家的房子有什么不好?你想找金窝还是银窝?”
振东无奈道,“第一家的房子正对着厕所,太臭了,第二家的房子太潮湿,墙皮都发霉了,你也看见了!”
宋西林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快10点了,你再这么折腾就赶不上下午的飞机了。”
振东也犹豫了,“再看两家,再看两家就不看了,到时候在这四家里选一个条件最好的。”
宋西林白了振东一眼,一脸怨气地向前走去。
振东和宋西林说话的时候王雨一直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
振东重新搀住王雨的胳膊,问道,“很难受吗?”
王雨闭着眼睛微弱的说,“我头晕。”
振东道,“你不吃饭当然头晕了。”
王雨说,“我害怕吃饭。”
振东向前望去,看到宋西林正走进了一户人家,振东有点着急了,他伸手搂住王雨的肩膀,把她半抱着向前走去。
宋西林找的这户人家也是一幢临路的三层小楼,小楼一层是个饭馆,饭馆正在营业,食客寥寥无几。
振东搂着王雨走进楼侧的大门,门道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这个女人坐在一张躺椅上,怀里抱着一包零食,她边吃零食边对宋西林说,“房间在三楼,楼梯口第一间,你自己上去看吧。”
女人看到走进来的振东和王雨,问道,“你们是干啥的?”
宋西林说,“我们是一起的。”
女人“哦”了一声,好奇地看着靠在振东怀里的王雨,王雨依然闭着眼睛。
女人问,“她怎么了?”
振东说,“她有点不舒服。”
女人马上从躺椅上站起来,“让她坐在这儿吧。”
振东把王雨扶到躺椅上,王雨早就站不住了,立即躺下去。
宋西林和振东上楼去看房,女人一边吃零食一边围着王雨打转。
王雨病恹恹地模样让她很好奇,但她只是观察王雨,并没有跟王雨说话。
宋西林和振东很快下来了,他俩还没走到门道争执声就传过来了。
“你怎么那么挑剔!你给自己选婚房呐?”
“我在这里选婚房!?你有毛病啊!那间房下面是饭馆的油烟机,油烟味那么大,王雨受不了的!”
两人走进门道,面色都不好看。
女人嚼着零食说,“没看上是吧,隔壁也有空房,你们去隔壁看看。”
她似乎对房子能不能租出去完全不在意。
振东弯腰去扶王雨,宋西林站在旁边瞪着振东,眼神都有些仇视了。
就在此时忽然有个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门道里的女人一看到中年女人马上喊了一声,“雪姐,你回来了!”
中年女人不胖不瘦,衣着很讲究,她穿着一套米白色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