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振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振东被她弄得一头雾水,索性不理她了。
振东站在一侧看吴婶数钱。
吴婶的手黑黄粗糙,她一边舔手指一边数钞票,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吴婶认认真真地数完两摞钞票后,解开棉袄盘扣,将钞票仔细地放进棉袄内侧口袋,接着扣好棉袄,站起身,对王雨说,“你家欠我的账清了。”
吴婶径直走出蛋糕店。
振东犹豫了一会儿,抬脚追出去。
吴婶一路小跑,振东追到大门口才赶上她。
振东拦住吴婶,“阿姨,王雨家为什么跟你借钱,她家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吴婶并未理会他的问题,反问道,“你跟王雨是什么关系?”
振东顿了一下,“我是她男朋友。”
吴婶冷哼一声,“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振东审视了吴婶几秒钟,开口道,“我跟她刚开始谈恋爱,还不了解她。”
吴婶立刻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仿佛要拯救振东于水火中,“小伙子,赶紧跟她分手!她可不是个好东西!”
振东装傻充愣,“啊?她看着不像坏人啊!”
“她坏透了!”吴婶恶狠狠地道,“她三年前跟男人乱搞,让人家搞大了肚子,我们不知道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还以为她是个好姑娘,就给她介绍了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对她很满意,认识不到半年就想娶她,两家父母准备商量婚期的时候,她肚子大得藏不住了,让小伙子看出了破绽,小伙子立刻把她甩了!小伙子是个善人,出钱出力帮她打了胎才跟她分手!
王雨三年前才二十岁,她二十岁就敢跟男人乱搞,现在能好到哪儿去?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你好,这种女人要不得!”
振东的眉头越蹙越紧,“您是说,她三年前并没有结婚?”
“当然没有了!她小小年纪就跟野男人乱搞,还让人搞大了肚子,她这种货色谁会要!”
振东仿佛遭到雷击般愣在原地。
吴婶看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初冬的寒风凛冽刺骨,振东在冷风中站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他转身朝蛋糕店走,身侧响起一个娇柔的声音,“你好!”
振东侧目看去,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身穿一件明黄色羽绒服,双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她留着齐耳短发,一张小脸白净秀气。
女孩客气地问道,“您知道晓红蛋糕店在哪儿吗?”
振东心情欠佳,声音无力,“我刚好去那儿,你跟我走。”
振东自顾自朝蛋糕店走,女孩儿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振东跨进蛋糕店,王雨正站在收银机前为顾客结账,振东走到王雨身边,眼睛直直盯着王雨,王雨神态平和,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王雨结完账,为顾客把面包装进纸袋,接着将纸袋递给顾客,顾客接过袋子转身走开,一个女孩出现在王雨面前。
女孩的声音软糯甜美,“你是王雨吗?”
振东回头看去,这个女孩正是他从小区门口带来的那个,振东立刻意识到她不是顾客,她是专程来找王雨的,振东下意识地挪开几步。
王雨看着女孩,“我是王雨,你是?”
“我是糖酒公司的出纳,我叫张眉,我来给你送钱!”
张眉说着把手中的帆布袋提起来放在玻璃柜台上,她麻利地解开帆布袋,接着从里面掏出两捆百元大钞。
两捆百元大钞,不是两沓!这是二十万!
振东惊愕地瞪圆眼睛。
王雨却毫无触动,她看着两捆现炒,风淡云轻地道,“你是不是拿错了,我向陈经理要2万,不是二十万。”
张眉“啊?”了一声,“那我就不清楚了,张经理让我送二十万过来。”
王雨闭口不言了。
张眉又揭开帆布袋,伸手进去掏了一串钥匙出来,接着又伸手进去,这回掏出了一个信封。
张眉把钥匙和信封放在一捆现钞上,说道,“这两样东西是陈经理让我带给你的,陈经理说你看到就明白了。”
王雨点点头。
张眉脸上浮起一个甜笑,“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见,王雨。”
王雨脸色平静,“再见。”
张眉转身走了。
王雨弯腰找了把剪刀,提起一捆现钞,当着振东的面儿将捆钱的扎带剪开,接着把其中两摞钱推到振东面前,“高振东,把你的钱拿走吧。”
振东没碰那两摞钱,他盯着王雨,满眼疑惑,“王雨,你干什么,张经理是谁,陈经理又是谁,他们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王雨淡然道,“我只需要两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给我这么多。”
振东看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