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成了迪歌的样子,“就像这样——”
“哇哦!”迪歌围着她转了一圈,兴高采烈地说,“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是这样子的!我看起来真奇怪!”他忽然脸色一变,“等等,我的后脑勺原来这么秃吗?”
他疑惑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跑到墙那边悬挂着的镜子前面去了,试图扭着脸,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后脑勺。
唐克斯和莱姆斯都哈哈笑起来。在笑声中,卢平看到,唐克斯又逐渐恢复了一头泡泡糖般的粉色头发,还有她的桃心形面孔和乌黑闪亮的眼睛。
“这真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天赋,”卢平由衷地说,眼睛里有一丝欣赏,“你是个被梅林的祝福之唇吻过的幸运儿。”
“我也这样认为!不过,我父亲一开始可不这么觉得。他对此适应了很久。我刚出生的时候,头发的颜色总是变来变去,他一连好几个月都对着我担心地猛瞧。说起来,今天早上他还被我的伪装给吓了一跳。”唐克斯愉快地说,语气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童那样得意洋洋,“你知道,他是个麻瓜出身的巫师,从没见过易容阿尼马格斯,总对这档子事表现出一股天真烂漫的惊讶……”
莱姆斯想象了一下那场景,觉得可能会很滑稽,不禁也抿着嘴笑了。
“好了,人到齐了!”这时,西里斯·布莱克大步走到房间中央,拍拍手,充满着交谈声的房间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他懒洋洋地说,“想来你们都知道今晚的任务了吧?怎么,迪歌,你还不知道?我认为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好吧,我再说一遍……说完以后,咱们来分配一下任务、搭档以及埋伏的方位……”
“今晚我们要去哪里埋伏来着?我刚刚听他们说——”在西里斯语气有点不耐烦的老调重弹中,唐克斯歪着头问莱姆斯,“是在小汉格顿的教堂附近?”
“是的,在教堂附近的墓园里。依据火焰杯的比赛时间来看,我们预计伏地魔八点前后会出现在那里。我们需要两三人一组,伪装成麻瓜,分头行动。最好七点前就到小汉格顿,要离墓园远一点,我们需要走一段路过去。”
“为什么不直接幻影移形过去?”唐克斯大大咧咧地说,“直接去墓园不就好了?”
“现在,我要教你凤凰社社规第一条——三思而后行。提出这个问题前,你最好想想,直接落到墓地里去,会有哪些可能的后果。”莱姆斯谨慎地说,“我们需要考虑任何被发现的风险。想想吧,假如那里有感应魔咒,可能会打草惊蛇的。”
“言之有理。”唐克斯挑挑眉,冲他笑了笑,“学到了。”
当西里斯·布莱克顺着霍格莫德村那条大路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餐的时间了。
顺着城堡的走廊往里走,他看到自己的便宜外甥和他的女朋友正坐在城堡中庭的一段藤萝架下,双双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逐渐泛出玫瑰色的天空,似乎要从天上看出个洞来一样。
“还有多久呢?”赫敏哀愁地问。
德拉科拍拍她肩膀,安抚地说:“我猜快了。”
“我都快在这里等了一辈子了。”她叹了口气。
“是啊,就这样等一辈子的话,也挺好的……”他轻轻地、小声地、不自觉地说。
这对小情侣傻乎乎地保持着望天的姿势,压根没意识到他们附近走过了谁,也没注意到他们已经被人观察了很久。
“嘿!”西里斯清了清同凤凰社社员们聊得冒烟的嗓子,忍不住出言问,“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似乎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从原地蹦起来。
“天呐,西里斯,你是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赫敏惊魂未定地说。
德拉科原本已经迅速掏出了魔杖,看见是他,才放下心来,“哦,我们在等一封重要的信。”
“你来得正好,”他慢慢地把魔杖收回去,对西里斯说,“赫敏怀疑,伯莎·乔金斯是那个哈利梦见的死掉的女人。”
“什么?”西里斯吃了一惊。
“我今天听韦斯莱夫人说,她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赫敏满面忧思,“德拉科正在通过某种特殊渠道去拿到她的照片,我们打算一收到照片就给哈利确认看看。”
“伯莎·乔金斯——她好像比我们大几届。我跟她不熟悉。”西里斯说,“她有什么特殊之处?”
“她特别八卦。”德拉科说,“一旦确定是她,我们就得考虑,黑魔王会不会透过她来了解魔法部的动向。”
“不错。”西里斯皱眉思索了一会,“哈利正准备比赛呢。你们最好什么多余的话都别说,只让他先看一眼,以防万一。”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德拉科心浮气躁地问,“话说回来,今晚的墓园计划——”
“安排好了。”西里斯简短地说,显得很有信心。
“有关火焰杯的安全问题——”德拉科欲言又止。
“邓布利多亲自施了相当多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