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斯拉格霍恩的学生名字。
比如妖精联络处的主任德克·克莱斯韦,他同样是一位麻瓜出身的学生,斯拉格霍恩认为他资质优秀。
再比如《预言家日报》的编辑巴拿巴斯·古费,他总是很有兴趣听斯拉格霍恩对时局发表见解。
他们还知道了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安布罗修·弗鲁姆在每年斯拉格霍恩过生日时都会送一个礼品篮;还有霍利黑德哈比队的队长格韦诺格·琼斯,经常送给斯拉格霍恩免费的球票。
斯拉格霍恩还经常会试探性地问到哈利·波特的一些近况。他们对此并不意外,不管是因为哈利的母亲莉莉·伊万斯还是因为哈利本身大难不死的传奇经历,他都不会放过这样一位“耀眼的学生”。
德拉科与赫敏不约而同地选择只告诉他一些大众所了解的部分,比如哈利是学院年纪最小的找球手,比如他在学校人气很高,以及他勇敢地救出了困在密室的学生。
斯拉格霍恩很感兴趣地听着,不时发出夸张性的惊叹。
“我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会那么讨厌他。”等到斯拉格霍恩酒酣耳热的时候,赫敏偶然谈及斯内普教授对哈利的态度,不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哈利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得罪斯内普教授的事情。”
德拉科懒洋洋地抬起头,不抱什么期望地听着——怎么会有人懂得斯内普教授的真实想法呢?他可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大脑封闭术大师。
“哦,我碰巧知道一点。”斯拉格霍恩微醺地靠在椅背上,口齿不清地说,“在学校里时,詹姆·波特与西弗勒斯从来都不对付,最后还娶走了莉莉……她可算得上是西弗勒斯的青梅竹马了。”
德拉科与赫敏迅速对视,在彼此的眼睛里发现了对方瞳孔中的地震。
“真想不到,原来斯内普教授还有这样一段过往。”他们并排在一条洒满月光的鹅卵石路上走着的时候,赫敏忍不住出言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这是德拉科送赫敏回家的路。这会儿,街道上凄清寥落,已经没有多少游客了。
“我也很震惊。这解释了太多疑问,比如,为什么斯内普教授从来不用速顺滑发剂……”德拉科也没从刚刚的惊天大八卦中回过神来。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赫敏满脸都是问号,“这跟速顺滑发剂有什么关系?你的思维也太发散了吧?”
“速顺滑发剂是哈利的祖父弗利蒙·波特发明的。他当然不会支持情敌家的产业。”德拉科解释了一句。
“有道理。”赫敏目瞪口呆地说,“不过,我没想从利益或者产业方面来考虑这件事。虽然是很有道理,但我觉得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斯内普教授并不是憎恨哈利,只是透过哈利,憎恨与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詹姆·波特?”德拉科一针见血地问。
“是啊,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认为他有些恨屋及乌了。”赫敏说。
哈利这个倒霉孩子……德拉科不由地对他产生几分同情。
“最好不要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停了一会儿,德拉科说,“如果你不希望被斯内普教授往你的南瓜汁里投毒的话。”
“赞同。这种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不过,我可能会对哈利提一句。”赫敏若有所思地说。她打量着男孩在月光下神秘莫测的脸,“对了,德拉科,你认为斯内普教授对哈利的母亲,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
“我不知道。”德拉科轻声说,眼睛不安地眨动着。
“说不定会恨她。毕竟她嫁给自己的仇人,这对于斯内普教授,相当于是一种背叛了吧?”赫敏不依不饶地问。
“可是,你还记得一年级时,斯内普教授曾在魁地奇比赛中念保护咒对抗奇洛吗?”德拉科说,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后来,我查到了点资料,得知那类的保护咒对魔力损耗很大,过度使用的话,对巫师的魔力伤害是不可逆的。”
不出意外地,他看到了赫敏微微惊讶的表情。他停下脚步,注视着月光下她泛着光的眼睛,温声说,“真正憎恨一个人的话,不会这样用尽全力地救她的儿子吧?”
“那么,你认为他爱她?”赫敏问,盯着他往常淡漠的灰色眼睛,总觉得里面闪着一丝温柔。
她的这句话,让德拉科愣住了。
爱?
他猝然想到斯内普教授那常年阴郁的、气色不好的、总是板着的一张脸,仿佛他从未了解过什么是爱。
假如他曾爱过她的话,西弗勒斯·斯内普所有那些喜怒不形于色、别扭、乖僻和自我封闭的行为,那些令人迷惑的“表面为难、背地保护”的行为,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好说。不过我想,他大概从未希望她死。”沉默了半晌,德拉科垂下眼睛,盯着惨白的、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说。
“我在说爱,你在说死。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斯莱特林的想法!”赫敏大为扫兴。她看了他一会儿,可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