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紧缩,额头冒出虚汗,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但就算这样我也忍住没喊出来。
王莽看出我在忍,喉结微动,胸口起伏喘息,掀起眼帘故意道,“躲什么,不是不疼吗?”
我顾忌着他,他却这样不识好歹,还说这种风凉话,眼眶一下渗出来,哼了一声,不想让他弄了,想要收回腿。
他紧紧箍住我的小腿,不让我乱动,视线和动作一样不容拒绝。
我别过嘴,嗓音干哑,气呼呼的说,“我疼不疼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莽没理我的问题,低头仔细且耐心的替我处理伤口,没有纱布止血包扎,他便单手扯开衣襟,将新做的轻薄的内衫撕下来,弄成一条可以包扎用的布条,放在一旁备用。
替我简单包好后,他面色有些缓解,但依旧语气森森,“兽器不干净,这里条件有限,只能简单清理,得尽快去医馆。”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会逞强,点头让他继续去搬花,等老者牵马回来我们就走。
王莽沉郁的看着我,对我这个时候还想着带花回去而无语。
但他还是依了我,将剩余的花都搬到车上,可那老者却迟迟不回来。
我不方便行走,坐在车上张望着老者离开的方向,脚踝火辣辣的疼,身体也好像发烧似得开始变烫,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有什么问题。
王莽等不及了,盯着我肿起来的脚踝,干脆俯身将我拦腰抱起,低头对我说,“不能在等了,你的伤口得尽快处理,进来的路我记得,我们自己先出去。”
没有马匹,搬好花卉的马车也牵不走,我有些懊恼,但也没办法,此时也顾不上太多,只能妥协点头,“好吧。”
王莽颠了下我,将我胸前的手放到他的脖颈上,“搂紧。”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也靠的太近,让我没办法直视他,只能低头虚环着。王莽看我不用力,低下头,唇刚好落在我的耳边,“你好好搂着,用点力气,我们要走很远。”
我没好气,故意不配合,“我怎么没好好搂?”
王莽将我的手利落地挂在自己脖颈上,手用力摁了下我的脊背,将我朝后躲的身躯压向自己,“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搂的!”
我耳根微红,这是今天第几次了!他一直提那天晚上的事儿做什么!
我气的抬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他没防备被我扯到眼前,我的脸一下子贴上他的锁骨,那里温温热热,皮肤里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花香,也不是衣料洗涤的味道。
是单属于王莽自己的味道,我将脸埋在他胸前,吸了一口那勾人的香气,闷闷道,“这样行了吧!”
他垂眸看了眼身前的小脑袋,闷闷‘嗯’了一声,脚步稳健的朝来的方向走去。
本以为很快就能出去的我们不出所料的迷了路。
应了王莽那句话,我们的确走了许久。
这个花园的迷宫阵,比我们想象的要困难很多。看来冯老板请的这个术士并非浪得虚名,当着有些真本事。
别说贼,谁进来也出不去呀!
王莽本以为记住路线就可以全身而退,没想到我们走了两炷香都没有找到进来的那个门。像是鬼打墙一样,在这花园中来回转圈,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的方向。
时间慢慢过去,早就过了天灯盛典的时辰。那个老者也不知怎么回事,也没来找我们,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了。
脚上的伤疼的都渐渐没了知觉,我昏昏沉沉的趴在王莽怀里快要睡着了。
王莽不知是急切我的伤,还是一直抱着我走太久,俊朗的脸上也冒出了一层薄汗,鬓角处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有股别样野性味道。
他手臂颤了颤,将我朝自己胸口颠了两下。
我被他弄醒,迷迷糊糊的抬眼,感受到他臂膀绷的紧紧的,知道他抱着我走了这么久也一定累了,仰头轻声劝他,“先把我放下来,休息一下吧。”
因为走太久,他喘息声也明显粗重了许多,听了我的话,他脚步未停,简单的回了我两个字,“不用。”
我知道他在逞强,搂着他的手用力了些,尽量支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道,“放我下来吧。在这样走下去还没出去,你力气也会耗尽。”
“我不累。”
他固执的继续抱着我走,那股偏执劲头又上来了。
我扭了扭身子,让他放下我,“王莽,你能不能别总逞强,你不累的话你喘什么?”
他骤然顿住脚,还真停了下来,弄得我微怔,自己刚刚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怎么这么管用?
“谁说喘就一定是累的?”
“……”我诧异王莽的话,迟钝的问,“不然……是什么。”
“因为你。”
“我?”
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响彻在夜色里,搂着我的手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