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视线也落在那个老虎面具上，眼中也漂浮着某些过去的画面，含糊的为自己的举动解释，“你别多想，我买这个……只是因为你陪着我不辞辛苦的来这里救开明，这个就当做你同我来番邦的谢礼吧。”
王莽拿着面具的手微微颤抖了下，我的话在他耳中充满疏远客气的意味，每个字节都让他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捏紧手中的面具，指了指摊位上放着的一个木质的束发钗，试探的问我，“既然是谢礼，我要那个，行吗？”
我微微一愣，扭头朝摊位上看去，倒是没想到王莽会看上其他的东西。
伸手拿起他指的那木质的束发钗，这发簪上的花纹是手工雕刻的兰花，优雅别致，只是木头的材料寻常可见，并不昂贵。
王莽喜欢兰花，这我是早就知道的。
以前在宫里，他就喜欢在我那里存放不少各种品种的兰花。花的味道不似百合那样浓烈甜美，但却空谷幽兰，让人舒服。
我捏着那个木簪，点头说，“行！”
付完钱将发钗递给他。
王莽却没有动，只俯低身子，作势让我替他换上。
我攥紧手中的束发钗，双眸微抬看着他。他头上那个一直带着的明显更精致昂贵，拿来换眼前十个我手中的钗也不足为过。
我没动，将木簪放入他胸前的衣襟内，掖进里怀之中，语调缓慢轻柔，“别换了，你头上那个更好看些，这个以后在带。”
许是我很少用这种商量的口吻和他说话，王莽眼眸沉沉，身板略微僵硬的抿了下嘴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