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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皇储的故事(4 / 9)

头朝昏暗的街角看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昏暗的街角。没有哭闹,没有呼喊,就这样抱着自己蹲在阴影里,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凰跃渊不禁庆幸自己出色的夜视能力,换做别人还不一定能在夜晚的角落发现一个抱膝蹲下的小孩。

被抛弃小孩好像察觉到什么,她抬起头,困惑地朝着凰跃渊的方向。

阿姊?她轻轻问。

是我。凰跃渊心中少见地攀上几分不明的情绪,她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心口莫名酸胀。

阿姊!凰浮杜喊了一声,便往她这边跑来,凰跃渊担心她摔跤,急忙蹲下身接住她。

我从没听过阿姊这么急的脚步声,一下子没有认出来。凰浮杜的小手环住她最爱的阿姊,她说她坚持了很久,一声都没哭,终于被找到了。

凰跃渊紧紧抱住她,她问她,为什么要坚持不哭?

因为一直哭的皇女……会不会有点窝囊?父君说,阿姊在我这个年龄时就不会哭了……

凰跃渊感觉颈边泛起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摸着她的头,心中又默默给师延孝记上几笔。

浮杜不用憋住不哭的,有阿姊在,浮杜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凰跃渊搜查挂肚思考着安慰人的句子,她实在不擅长。

最后她说,谁要是不服,阿姊就会去把他的头拧下来。小

皇女成功在她怀里破涕为笑。

凰跃渊终于松了一口起,她为凰浮杜擦掉鼻涕眼泪,温声道,我们回去吧。

她们回宫时,灯会就快散场,但仍有未收的纸灯挂在路边,似是满天星火从夜空坠下,只为归来的她们照出一条明路,夜风也不再冰冷,吹来时卷起暖意。凰跃渊牵起凰浮杜的手,带她走上回家的路。

凰浮杜已经不哭了,但鼻子还是红红的,凰跃渊想让她开心些,问她想不想骑马。

骑马?可我看不到,会不会让阿姊为难?

不会的。凰跃渊把小皇女抱上马背,随即自己也翻身上马。

我带浮杜一起骑,你还不知道骑马是什么感觉吧?

确认凰浮杜坐稳后,凰跃渊从后面紧紧拥住她,她嘱咐了一声抓紧,便在小皇女的惊呼中策马而驰。

凰浮杜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奇妙的感觉,风刮在脸上也不觉痛,马蹄声在身下源源不绝,清脆又响亮,很好听。她不用担心会摔下去或是别的什么,因为阿姊就在她身后,阿姊一定会牢牢抓住她。

街景被她们甩在身后,她们快得像是要逃离夜晚般——若是真的如此她们也不在怕的。夜晚的空气模糊了现实与幻想的交界,一切皆可畅想,一切皆有可能。

凰浮杜像是忘却了先前的插曲,她低头试着摸了下马的毛是什么手感,反而痒得咯咯直笑;宫门逐渐在眼前显现,凰跃渊勒紧缰绳,使马儿慢下来,好接受进宫的盘查。

检查的人一看到凰跃渊的脸二话不说就立马放行,身为大皇女,她自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她把凰浮杜从马上抱下来,牵着她往宫里走去。

阿姊,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我们去见母皇。

母皇太放纵师延孝了。凰跃渊的眼神冷下来,这回就算母皇不出手,她也要让师延孝吃点苦头。

很快凰跃渊就发现自己多虑了。她牵着凰浮杜往母皇的寝宫走去,宫道正中跪着一个人,她心中正疑惑,抬眼却发现那人的对面就站着母皇,一个猜测自她心中升起,待走进时,正跪着人的身份也不言而喻。

是师延孝。

往昔威风得意的凤君一语不发跪在宫道的青石地板上,面前又几滩血,他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他的神情。凰跃渊携着凰浮杜走过他是,几滴血顺着师延孝的侧脸滚落,“啪嗒”坠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凰浮杜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又困惑地看向师延孝跪着的地方。

“回来了?”女帝垂眸分给凰跃渊视线,在她脸上落下的目光不一会又移到凰浮杜身上。女帝似是对凰跃渊的举动早有预料,微微点头向她致意。

“儿臣叩见母皇。”凰跃渊带着凰浮杜一起行礼,女帝摆手示意她们起身,起身的刹那,她注意到女帝的手上有血迹。

强大如母皇,定不会被宵小之辈近身,那血的来源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凰跃渊沉下气,师延孝的伤估计没个把月是好不了了。

“跃渊,我的好女儿。辛苦你了。”女帝的手覆在凰跃渊脑后,自然得像平常人家的母亲在夸赞自己的女儿——这举动让凰跃渊心跳得快了些。

“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儿臣惶恐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不必过谦。”女帝的手抚摸过她的发顶,“倒是苦了我们浮杜了。”

一旁的凰浮杜喊道自己的名字,无措地抬起小脸,女帝轻叹一声,将凰浮杜举起,抱入自己怀中。

“我已经惩治过你不负责的父君了。”女帝伸手替凰浮杜整理被风吹乱的散发,一点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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