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而是自己信不信。
听筒里半晌没有声音,司窈反而急了:“你赢了一点也不开心吗?”
“怎么这么说?”
“听你语气没什么波澜,我告诉你啊,我的乐理老师说过,人就应该在该哭的时候大声哭,该笑的时候放声笑,别整天装深沉,这就是我们活着的意义了。”
钟离砚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扬起嘴角:“如果你现在站在我面前,你会发现我确实挺开心,但是因为你。”
“我?”
“嗯。”钟离砚看着远处激动的几个人,低了声,“司窈,谢谢你。”
“谢我什么?”
钟离砚看着远处超他招手的菲利克,他抬手示意后,对方朝他走了过来。
他对着话筒低声道:“等一会儿打给你,这边有点事。”
“好。”司窈听着耳边叽里咕噜的外语,还没听清楚,就被挂断了电话。
冠军应该挺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