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同璀璨的珠宝。
那女孩看他们一眼,耷拉下嘴角:“他又抓了人。”
“说了多少次,我不在乎了,他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
少女有些愤懑,怒急的转了转。
谢倾蛰与沈荛对视一眼,少年轻轻开口:“鲛人。”
沈荛自然知道这是鲛人,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那鲛人沉默的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我没办法送你们回去,我也不知道那把钥匙在哪里,你们就暂且和那些人一样先留在这个宫殿吧。”
沈荛抓住重点:“那些人?”
鲛人没有搭理她,心不在焉的离去了。
她走之后,谢倾蛰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那鲛人……已经死了。”
鲛人是妖,但这里却没有妖气。
那个女孩是游魂,但一个游魂为什么会留在世间,这个地下城又是怎么回事,鲛人口中的“他”又是谁。
女孩脆生生地道:“看来这一整个地下城,都是有人为那鲛人建的了。”
谢倾蛰敷衍的嗯了声,半晌后玩味的笑了笑:“这件事倒是有点意思,不着急回去,留下来静观其变。”
“那要是我们找不着钥匙怎么办?”
少年嗓音温和,蕴含着友善的笑意。
“我翻了这座地下城。”
鲛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麻木的在梳妆台前坐下。
“你还要这样留下我多久呢。”她对着镜子轻语,“我已经留在这太久了。”
她苦笑着看着镜中脸庞灰青的自己,怀着莫大的悲哀。
“我是否该感谢你呢。”
地下城虽修在地底,但创建者却施了个法术,有白天有黑夜,与地面无异。
沈荛撑着窗框将脑袋探出去,看着悬挂着的月亮,嘴巴张得大大的。
时间已晚,鲛人并未给她们安排房间,想来意思是诺大的宫殿都可以住的。
谢倾蛰懒洋洋的起身准备走出房间,却被身后人一把拽住了衣角。
白嫩的手按在他黑色的衣服上,视觉冲击明显。
沈荛拧着一张惊恐的脸:“你上哪去。”
“睡觉。”谢倾蛰神色古怪。
沈荛的脸更白了。
他的意思是要她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
她一向胆子不算大,这座城一个人都没有,空旷的诡异,更别提城堡里还有一个鲛人的鬼魂。
她把头摇成了筛子:“不行不行,你不能走,你就待在这。”
“那你走。”
女孩头摇得更快了,晃出了残影:“我不走。”
谢倾蛰眸子里黑黢黢没有情绪,他笑着看她:“沈小姐要我陪你睡?”
……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是这个理,于是沈荛点点头,期待的看着他。
谢倾蛰表情沉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标准的假笑。
“这不太好。”
“这没什么不好的。”
望着沈荛热切的目光,少年抬了抬下巴:“行。”
地底的月光也一样柔和,毫不吝啬的撒在窗户大开的房间内。
沈荛和谢倾蛰大眼瞪小眼:“怎么睡?”
谢倾蛰笑得像只小狐狸,格外单纯:“沈小姐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无视沈荛的眼神,他毫无心理负担的上了床,还热情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沈小姐请。”
然后径直熄灭了灯,舒适的躺下了,留下沈荛顶着问号罚站。
沈荛用灼热的视线盯着他,试图唤醒他的良心,可少年眼睛都不睁一下,显然是没有怜香惜玉让位的决心了。
她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一把谢倾蛰,真想抄起剑戳死他。
她骂骂咧咧的走到隔壁房间抱了床被褥,森森的走廊像怪物的巨嘴,少女耸耸脖子,溜回房间。
睡地上就地上吧。
她轻手轻脚关上门,正走到床边,就发现床上的人不对劲。
沈荛犹豫着,爬到床边推了他一把:“谢公子?”
手指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马上收回,她错愕的瞪圆眼。
谢倾蛰通体滚烫,额上汗水如豆。
她凑近,借着月光看见他痛苦的神色,他喉咙发出粗重的换气声,衣衫被汗浸湿。
少年额上青筋直跳,死死咬着牙。
沈荛吓了一跳,反应半天,恍然明白这是他的诅咒发作了。
她倒是没想到如此严重。
少年开始颤抖,修长白皙的手指掐着掌心,直流出鲜血。
沈荛跳上床,骑在他身上,有些慌忙的拼命摇着他。
“谢倾蛰,谢倾蛰!醒醒!”
少年额角黏着碎发,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