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了不少,还窜了个,眼下已有了些少年人的模样。
甘遂看来的眼神有些怪,少年一直没心没肺,可他方才看向韶司的眸中情绪很是复杂、纠结。
待韶司再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低下了头。
她没在意,只想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这场宴席一直i闹到月上梢头才结束,那些喝醉的将士自有管事处理,只要将人抬进厢房,往榻上一丢便是,都是些常年行军打仗的汉子,给张床就能睡。
麟王拉着韶司的手,从前院慢慢朝两人的卧房走。
快到门口时,麟王突然停下脚步,他的视线落在窗户上,还贴着的两人成亲时的喜字。
麟王:“韶儿,你觉不觉今天像是我们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韶司:“......”
韶司看向麟王,男人向来内敛沉稳,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让她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接。
麟王看向韶司,接着道:“韶儿,将那夜补给本王可好。”
韶司:“......”
这要怎么补?
麟王看着韶司,面上难得露出一些孩子气的急切:“好不好?韶儿。”
韶司垂眸点了点头:“嗯。”
麟王闻言,折腰将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韶司双手慌乱的抱住麟王的脖颈,就这样被男人一路抱进了卧房。
韶司被麟王轻轻放到榻上,麟王屈膝在韶司身前蹲下。
男人生的高大,眼下就算蹲着视线也和坐着的韶司齐平。
四目相对。
韶司白天,在镜中看到的男人看向自己时,那似吞噬又深沉的眼神此刻更浓了。
麟王:“韶儿今天的你真的很美。”
韶司还未回应,麟王的唇便落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温度有些高。
韶司双手放在麟王胸前,手指无意识的攥紧麟王的衣襟。
麟王今天力气有i些大,韶司被他带着,腰身后仰。
男人大手拖住韶司的背,将人放平在了榻上。
另一只手抚上韶司纤细修长的后经,轻轻一拉,韶司便感觉胸前束缚顿时一松。
“京珩...王爷,等一会。”
麟王动作不停:“乖一些...”
这种事,韶司完全没有经验,前面还勉力反抗一下,后面,她只感觉自己头脑混沌,脊骨酥麻,不管是意识还是身体都不由自己做主。
只跟着男人的引导,软成一团棉花。
唇齿间溢出的那些起伏嘤咿,连她自己听了都不由羞赫失措。
还好这个时候,麟王会堵住她的唇,阻断那些不受控制的音节,只是麟王的动作却比之前更加凶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