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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心安理得了,为什么要那么理所当然的这么觉得?
躺在某个已经想不起来是哪个地方的床上,眼泪纵横,顺着眼尾滑落,明明身体抖得像筛,她还是横冲直撞地问了出来:“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还没玩够还不肯放过她。
“不为什么”
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只要她顺从就好。
等待哪一天夏日盛开的栀子颓败枯萎,他就会腻烦。
还有一次,姑且算作另一次反抗。
翌骁长长久久盯着她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孔,不知是恶人生出罪孽感,还是一句嘲笑。
他居然对她说“对不起”
小K表情应该是怔愣的,没想过他会道歉,也没想过他会在抽离过后一声抱歉,毫无作用,语言苍白倒是显得讽刺十足。
总之她当真了。
那次两个月后,潘多拉魔盒被开启,在隐秘的空间这种事便时有发生。
甚至到了稀松平常的地步。
也因为在“对不起”后还有一段有感而发的“忏悔”,所以她才会当真。
那段“忏悔”趋同于自恋的罪犯会在作案过后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听完,小K的睫毛颤了颤,连带着她说出口的回应也颠歪地打着颤音:“是,你那时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父母宠爱,无人敢管,无法无天”她努力捏住衣摆,不让自己的手抖得太明显。
用几近呜咽的声音发问:“所以,你就用你十五六岁所谓的年少无知,去扼杀了一个小女孩的天真?”
眼泪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滑落。
眉眼明明是哀伤的,却依然将唇抿成一条线,向上微翘着,带着一抹不自知的狡黠。
这副模样让翌骁想到自己将她抵在书桌上,她一脸的天真无暇,将两条腿轻快摆动着,他知道她是在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可他也分明看见了的,手伸进裤腰,嘴唇便抿成一条上翘的线,眼神里倒映着落了水的蝴蝶。
在大雨滂沱里,蝴蝶太幼小,连挣扎都不被允许。
怎么可能做到?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