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阵我解不了。”
虾米!?小瑾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回音意犹在耳,缱绻不断的依次递进的迅速窜到他的耳朵里。
“那,我们可有办法可以一起解吗?”
“没有。”
小瑾只觉跟这个病娇绝对是隔了不止一个身份的交流障碍,简直是听他那薄情唇蹦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他心情跌入谷底再并发出愤怒的火花来。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我们是在这儿耗到死不成?”
小瑾第一次觉得,跟这病娇说话实在太让人生气,生气的原因还挺摸不清楚缘由。
“这倒未必吧!”
灵枢虽觉看这两大男人越看越像那么回事儿,但碍于立场问题,还是冷不丁的来冒个泡,舒缓下这对牛弹琴的尴尬局面。
“你这臭麒麟还能有办法?”
“臭麒麟!?!”
只见灵枢一张还算凌厉有型的脸,迅速拉得比那巫頭山的马精还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时口快,将心里对这臭麒麟的叫法给实实在在的喊了出来。
“呃~!那个殿下,我们还是讨论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你一定有办法破这阵的对不对!嘿嘿!嘿嘿”
小瑾这会儿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前一秒还凶巴巴的对着人家质问呢!这会儿却是一张极尽谄媚的虔诚笑脸,那剧抛式的作风看得灵枢就想撸起袖子给他好好干一架。
絔曲看了看迅速来到自己身上拽袖子,还不断往自己身后缩的人。
虽是有些鄙夷的瞅了瞅,但也没作他想,只将袖袍抽回身前捋了捋。
“办法是有,但不一定能破阵。”
“那就赶紧试试吧!要怎么做?你只管说,要我们做什么吗?”
小瑾一听有法子,那股机灵的精神头又油然升起,只觉有迹可循总比无计可施强。
“你以为简单啊!这九曲阵法可是个魔鬼阵,以棋谱为阵,以曲为引,你看看这四周,哪有棋局显现?哪有子可落?子又在哪里?曲又何来?”
小瑾听灵枢这么劈头盖脸的一分析,虽觉得很是泼冷水,但看看四周,确实是一望无垠,空空如是,说得也不无道理,遂只能又有些担忧的看向絔曲。
絔曲看着小瑾,虽依旧是那幅深入寒潭,丢无数个小石子估计都激不起一丝波澜的样子,但步伐却平缓沉稳的来至他的身前。
小瑾却只觉霎时周身被什么物事紧紧扣住了双腿,待呼吸逐渐随着近前之人变得稀薄凝滞的顶峰时,絔曲却是将那本已靠得几近寸缕的脸,生生向着小瑾那张略显稚嫩的容颜压去。
“你,不就是现成的子?”
就在两人聚焦在那几近垂直的深渊凝视之下,絔曲确是视线斗转直下,约摸昂了下有些微翘的下颌线,直接隔空划过小瑾那还未回过味来的小脸,迅速将实现落在有些张大嘴脸的灵枢那处。
冷不丁的这样一个大反转,让一旁下巴还未来得及合上的灵枢紧了紧自己那身皮,迅速转变成那一副了然模样。
小瑾的视线自然是随着那张脸走着,却没料到最后是个这样的着落,也使劲用小手狠狠拍了几下自己的脸蛋,才算稍微正色入境。
“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小瑾有别于前,把前些时日那些牢骚抱怨的小情绪仿佛已遗忘殆尽一般,迅速上前拉起灵枢就向一侧冲。
灵枢被这冷不丁的一拉手,竟也没来得及抗拒,居然任由小瑾拉着向以前空荡开阔之处行去。
不一会儿,三人已来到絔曲所说的启阵之处。
只见他扬手一挥,撩开掷于身后的衣袍边沿款款落座于前,随手一挥,身前竟显现出平日里他时常抚的那把不知什么稀罕物所造的七弦琴。
主仆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只一升一调的转折崎岖能见其二人做出相辅相成的辉映。
那寥寥琴音虽缓缓流淌,却又暗藏玄机一般,每发出一声空响之音的间隙,灵枢便会像是明了预兆一般,敏捷的越过突然咋亮的棋阵,再一轮高亢落下之调,又会一个飞身后转,向远端的落子之地飞去。
小瑾虽看得后背的冷汗直冒,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两人的默契配合,换做是他,绝无可能那么快听出这病娇琴外之音的指引,只怕是怎么在这阵法之中死翘翘的都不得而知。
一盏茶又接着一盏茶的功夫就这样反复着,只见已显出的阵法不下十数,却每每行至那即将破局的双子对应的变法之时,却总是会形成一股强大的逆反之力,又重新将前面所布之局逆转还原。
“这,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阵法,都这样了居然还能还原!!!”
待小瑾一声声难以置信的字眼蹦出时,另外二人也已同样退出棋局沉默不语。
“这还是试炼嘛?!简直明摆想着把人憋死在这里才是。”
小瑾有些心塞,却又负气自己居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