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碎叶直卷眉梢,黑乎乎的小手顾不上其他,迅速的向那紧闭的双目擦去,刚至近前,终被一道骨节分明的力量给拦了下来。
不想一手刚至,那人便已无意识的向着一地枯叶躺去。
彼时,灵枢转醒,目入一幕,竟黄口无言,轻轻偏向一方躺下,继续往死里睡去。
灵枢觉得,做这殿下的仙侍,虽不情不愿,但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比如不去过问他为什么明明很强大身体却病歪歪的,明明可以一个人搞定这个破局非要带个拖油瓶,不过,虽木讷如没什么情感经历的他,绕是看到那样的画面也不仅能通透一二。
“咳咳!男人嘛!总归得有那么点特殊癖好的,可以理解,完全能理解。”
翌日
天晓得,才过了一晚,有些事情居然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如眼前这个啃着被他烤糊了的烤鸡,还能吃的津津有味的臭麒麟灵枢,又比如不再要求泉水泡茶的这个病娇。
小瑾又揪揪自己的脸,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没做梦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然惊得差点下巴没掉下来,但小瑾还是见过些场面的,没有将那股子吃惊劲用在面皮之上,而是化作一团沉默,发挥在手中那根还算可口的玉米棒子之中。
三人居然以这样和谐,美好的阶梯式三角位吃了一轮安安静静的早饭。
晌午时分
三人跨过几个虚幻之境,来到一处日头热辣高悬,周围的草木却滋养得很是盈盈若水之地。
“这地方倒是挺好,那么大的日头居然一点也不热,比某人那沙漠绿洲不知高明多少倍呢!”
小瑾一边感叹着,嘴上不忘抱怨下让他前面吃了不少苦头的某某。
“你懂什么,我那只是在那儿打个盹,没想设阵,要真设阵法,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来不成?”
“你这臭麒麟,你....”
“怎么,差劲还不让人说了?”
“我这,我跟你拼了我.”
只见两人一高一低,横眉竖眼的,一个就差没撸袖子支身肉搏的架势,在一道似有若无的阴凉之气注视之下,缓缓回过头来。
絔曲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擦拭着腕上那只润白通透的云碎镯子。
“看来你们两挺闲。”
“才没有。”
“不不不,绝对没有的事殿下。”
絔曲纤细娟长的睫毛不经意间忽闪,却依旧不改那阴恻恻的气息,让两人瞬时恍若置身那冰湖之中,虽有喘息之机,却寒凉得透心入骨。
“那你们倒是来破破这九曲博弈之阵,看看有何绝妙之处。”
语罢,白若蝉翼却隐有一番力道的指腕,已将悬于掌心之上的那只镯子抛向半空之中,顷刻间,一道掌風之力穿透玉镯,晶莹剔透的碎片向四周如流星划破长空一般迅速坠下。
然,就在小瑾以为这碎片就快掉得自己满身都是的时候,一道光晕,一声回溯之音迅速划破刚刚坠落而下的所有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轮轴回转一般还原如初,那玉镯又回到了物主之手。
“这,这什么情况!?”
“殿下小心。”
就在灵枢警觉的发现不对之时,那只镯子迅速向着物主絔曲的手腕而去,只见他迅速将玉镯凝聚在掌心之前,互相博弈着,一阵天崩地裂的晃动之后,那玉镯被一团团渐渐凝聚的寒霜之气隐入其中,待完全凝结成一块圆弧形的冰镯后,一个收腕之间,竟化为一片虚无。
小瑾见状不禁深深的倒吸一口气。
“好家伙,果然还是留了一手。”
届时,只见絔曲不紧不慢的朝着四周以掌心为媒,以一道雪白光滑的术法带出一个若隐若现的机关阵,虽是平平无奇的一片不毛之地,看似杂乱无序,却隐隐有微弱的金光闪现与地表各处要塞节点,让人不得不生出几分警惕之感。
灵枢往一侧方轻行了几步,却被一道凸显的屏障给生生弹了回来,刚想再凝聚术法击向将他弹回之处,确是连个运气之力都提不上来。
“这阵法居然会压制灵力!”
“不能使用灵力施法,那怎么出得去?”
小瑾本以为进了这样个一片荒芜的阵已经够倒霉催的了,现在连术法和灵力都不能用那不是连最起码的防身阵法都使不出来了嘛!
又侧颜看了看旁边的病娇和臭麒麟。
“天哪!我用不用灵力那都不要紧,可这两位大神使不出灵力那可是会出大事的呀!要是一会儿突然冒出些什么厉害的机关或者角色来,那不是死翘翘了嘛!难不成,让他们一起支身肉搏吗?”
一想到这里,小瑾就觉得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跟那炸毛的鸡一样,迅速醒了醒神看向三人里最靠谱那一个,向着他露出自觉最讨好不过的小脸。
“絔曲殿下,这阵法一定难不倒你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