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心郁难解,好想喝个小酒,K个歌呀,唉,郁闷哪!
伴着轿子的轻轻晃动,安静的气氛,文姬慢慢睡着了。到了周妈才轻声唤起文姬,并掀开帘子,朝外边示意。文姬抬眼一看,是曹操的贴身随从,他看见文姬,立马拿出一封信来,说是他家将军送来的。文姬道了谢,打开信封,两行飘逸的字体:“文姬: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福来酒楼不见不散!”文姬看了,不禁嘴角上扬,自己正想喝点酒,缓解一下自己低沉的情绪,又顾虑父亲管束,没法尽兴,曹操可真是及时雨啊。她让来人稍等,回家和父亲扯了个慌,换了男装,背了心爱的焦尾琴,也没让周妈跟着,就去开开心心的赴酒约去了。
文姬一出门,周妈略一思忖,还是决定把文姬的真实动向告诉给了蔡邕,周妈是满心欢喜的说,并认为文姬消沉了这么久,终于有个知心的人可以说说话,说不定可以成就一桩美满姻缘,这样文姬的后半辈子就有个依靠了。蔡邕听了周妈的一番话,却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他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此时的蔡邕,一方面忧心于朝政现状,一方面明白,以他对曹操的了解,曹操终究并非文姬的良配。年龄和阅历暂且撇开不提,单单从言谈和诗文中就能体会到曹操的雄心,此人绝非池中物啊,生逢乱世,作为父亲,只希望女儿能平平安安的生活,而嫁给曹操,肯定不会平安的!
而文姬,此刻已开开心心的坐在福来酒楼的包厢,和曹操开始谈古论今,不知不觉的参与到这段惊心动魄的历史之中了!
曹操见文姬并没有戴自己送的步摇,不禁有些小失望,讪讪的问道:“文姬,那个步摇,不喜欢吗?”文姬抿嘴一笑,说:“不是不喜欢,是不适合今天的装束。”说着,她站起身来,伸展开手臂,向曹操展示自己身上的男装来,曹操不禁大笑,连忙说道:“是我糊涂了,你今天可是个俏公子,并非美娇娘。”
事实上文姬把那个步摇一直放在枕头底下,每天睡觉前都要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可以帮助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也会感念自己和曹操莫非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也会胡思乱想,现在借着步摇回去了,父亲会怎么样,其他人又会怎么样......
但是同时,文姬也开始发现很多自己身上的奇怪变化,一方面,蔡文姬以前的经历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而自己的言谈举止也越来越像一个十六岁少女的状态,作为易欣二十二岁该有的冷静越来越少,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恍惚,自己到底是谁。
再说回文姬和曹操喝着酒,说着诗词,都有些醉意了。文姬虽然是理科生,但是对三国这一段的大致走向还是很清楚的,借着酒劲,她指着曹操说:“孟德,这是你的时代,很快你将成为万众瞩目的人物的!”曹操听了,以为文姬在和他开玩笑,但他依然很开心,看着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文姬,这个让他心动又投缘的不得了的女孩,动情地说:“就冲你这句话,我曹孟德也绝不会沦为庸庸碌碌之辈,在这乱世,我辈当生为人杰,死亦鬼雄!”“对对对!生为人杰,死亦鬼雄!”文姬竖着大拇指,表示赞同。
她突然想起这个时代和曹操同样留名历史的人物,禁不住自然流露的偏爱之情,提醒曹操要关注刘备,诸葛亮,孙权等人的一举一动。而这些人,目前的曹操还都没有听说过,他以为文姬喝多了,也没太留意。
酒意酣,情意浓,文姬自告奋勇,边弹边唱,悠扬的焦尾琴,动听的歌喉,清奇的现代曲,让曹操如痴如醉,恨不得时光停留在这一刻。最后,文姬深情的唱了首烛光里的妈妈:
妈妈我想对您说,
话到嘴边又咽下,
妈妈我想对您笑,
眼里却点点泪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脸颊印着这多牵挂。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妈妈呀,女儿已长大,
不愿意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妈妈呀,女儿已长大,
不愿意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
噢妈妈相信我,
女儿自有女儿的报答。
噢妈妈相信我,
女儿自有女儿的报答。
一曲唱毕,两人都是泪流满面,两个思念母亲的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复杂的情况下,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压抑,把自己的身心,完完整整的交给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