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大家口中行事雷厉风行的谢总正屈在她的沙发上不省人事,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平时不怒自威的双眸已经合上,挺拔的鼻子规律均匀地吸气呼气,脸上的红晕有种越来越红的趋势
时殷不自觉慢慢挪近,手撑在他脸侧。
“谢言初。”声音轻若鸿毛。
无人回应。
好想摸一下,没由头地,她生出这样的想法。
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她大胆伸出手指,沿着眉骨开始,一路划过双眸、山根,随后停在薄唇上。
早在初见,她就想着这么做了,作为美术生,画人画皮更是画骨,谢言初这样英俊优越的骨相更是万里挑一。
她喜欢漆器的华而不扬,即使是隔着玻璃橱窗欣赏观摩,也对她有着不可抗力的吸引力。
而谢言初似乎也是。
指腹下的皮肤,平韧又具有弹性,温热得像刚刚历经髹漆工艺取出的陶漆器。
暖气开得很足,时殷觉得心口有些燥热,推开阳台门,簌簌寒风很快拂进。
谢言初似有所感,也抬手扯了下领结。
瞥到他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殷再次蹲下,手伸向领结。
“那就履行一下名义上妻子的义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