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屈手臂,“挽着吧,这样比较自然。”
演戏演全套,两人迈步往踏上主屋的台阶。
忽的,时殷被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吸引目光。
戒指?!
她的戒指早上被她随手放在了鞋柜那?!
里屋的佣人迎上来,已经接过礼物 ,谢言初余光将她的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谢言初侧脸看她,时殷立即伸出空空如也右手。
领证当天就把戒指摘了,这谁看了不嘀咕,怎么瞒得过人精似的时老太太。
佣人跟在身后,时殷微垫脚,靠在他耳畔,小声道:“怎么办,戒指我落在家里了。”
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金属物件套进她的手。
谢言初抬手掌住她的后脑,伏身在她耳畔道“没事,我带来了。”
呼吸浅浅,喷出的水汽却有些灼热,时殷觉得一股热量从耳垂到双颊,再蔓延到心口炸开。
她感觉谢言初今天一直在撩拨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时杬出来时,便是看到这个场景,两个人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耳鬓厮磨。
时杬气愤不平,“我说,怎么老早听到车响,但是就是不见人呢,你们俩隔这调情呢?”
煞风情的话语,抚平所有拨动的心弦。
主角终于到场,饭厅便招呼着开饭了。
时家老奶奶、大哥殷聿大嫂宁嫣还有二哥都到了,三哥殷岑在国外没赶回来,不过时殷已经收到他寄回的礼物的物流信息。
谢家老太太、谢言初的父母谢望和历杏,谢言初妈妈生她时伤了根本后便不能生育,谢家到这代谢言初也是一脉相传。
圆桌上,两家长辈交谈甚欢,时殷举着酒杯分别敬了三杯,对着谢奶奶和谢言初父母乖巧地改口,领了三个大大的红包,将红包塞进包里,她觉得这个改口也没有想象中这么难嘛。
历杏从小便盼着有个女儿,时殷是她从小看大的,从个糯米团子长成粉雕玉琢的大姑娘,而今还成了她的儿媳妇,真真是有缘呀。
都城里,名流宴会的席面上,他们这些长辈不知争论过多少回要时殷做媳妇。
可惜还是隐婚,不然带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儿媳妇出门,不知道要艳羡多少人呢。
谢言初也斟酌了杯满的,敬时老太太,“谢谢时老太太信任我,我以后会尽最大能力对殷殷好的。”
陈淑刚刚出院没多久,以茶代酒。
她对这个孙女婿是是极满意的,知根知底,相貌和才干都是一等一的,又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割席和难缠妯娌的风险。
她知晓两个人因为她的病才匆匆领了证,唯一的条件是隐婚,她怎有不应,此刻也不好再谈婚礼,左右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了,等两人愿意公开后再慢慢筹备吧。
时殷一直被谢望和历杏拉着话家常,她向来懂得与长辈的相处之道,不难应付。
反倒是谢言初这边不好受,大哥和二哥两人轮番上阵灌酒,两个人灌一个,又以舅哥的身份压着,怎么会不醉呢。
所以结束宴会,送别时家人时,谢言初全程借力趴在时殷肩上,浓重的酒气混着他身上清冷的味道传来。
虽然爸妈想让他们两个留宿在家一晚,时殷却还是婉拒打电话叫了助理过来开车。
留宿意味着要睡一间房,时殷坚决不肯。
直到时殷摇下车窗道别,谢言初也还是保持抱着她的动作,很是亲昵。
车开出一段距离,李应识趣升起挡板。
时殷侧头试图掰开环扣着她的双臂,男女力量悬殊,显然蛮力不行。
“谢言初……谢言初…醒醒…”时殷抬手拍了拍他的脸,男人毫无反应。
刚刚还有意识上车,怎么这会儿跟晕了似的,时殷扶额,摁下挡板求助李应。
虽说这些年酒局上,觥筹交错。
但李应还真从未见过谢言初喝醉,一时间也不知道老板醉了应该什么样子才正常。
好歹也是名义上的丈夫,又不能扔到路边不管。
时殷进退两难,只能把谢言初带回家。
李应驶出小区,作为谢总多年的心腹,他想刚刚时小姐问谢总家里是否有人照顾时,他猜想否定回答应该是老板的正确答案吧。
时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挪到沙发,沙发太小了,他小腿都还要屈挂在沙发边上,但她已经筋疲力尽,不想管他。
一身酒气,时殷决定先收拾好自己,再收拾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客厅咚大个人,时殷也洗得不安心,速战速决不到十分钟,她端了盆热水出来,扯过坐垫,坐在谢言初身侧。
如果忽略脸颊还有颈脖处的通红的话,时殷会以为谢言初只是睡着了,他的酒品也太好了,醉了就睡觉,以往大哥应酬回家,总要抱着嫂子,又亲又闹。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