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兔食里面误混了耗子药。净悟也惨,那时候不过是贪玩,心血来潮说要去照顾兔子,替了净明的活儿,落了好大阴影,性子变得胆小得很,都不怎么露面。”
“是啊,净悟都不怎么出来,平日都躲在后面,我们也没怎么见过他了。就是净成,老是出来晃,肚子里没什么禅理,还要装作很懂,我都听不下去了!”
“净成不是一直这样?”
“小胖墩嘛,从小就要强,什么都要掺和一下。”
“行了,别说得太过火了。”琴喜出声让她们注意一点,得了几个鬼脸,无奈摇头。
聊久了就会忘记时间,最后还是琴喜觉得不对,赶紧让大家回屋睡觉。
隔得远了,那扇开着的窗子似乎又被推开了一些。
“小燕,过来扶一把小圆,她醉成这样,铁定是不能回去了。”
燕商便不再看着窗子,她也不知道何时那窗子已经关上。
“啊、你、吼……”吕圆舌头都大了,歪着头,靠着燕商,脚步不稳地踩进了屋子里。
燕商将吕圆送到床铺上,她算是为数不多清醒的人,便接了打扫的活儿。
她扫了一地的李子核,堆在簸箕里。
声音轻轻地,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以后住持会传给谁呀?”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无声地搬了凳子,站上去将簸箕里的瓜皮果核直接倒了出去。
“是不是……净明师父了?”
一墙之外的人惊慌躲开,咬牙切齿忍着,但低低的咒骂声还是从墙的缝隙里传进来。
燕商仿佛能看见外面的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弯起嘴角。
可下一刻,虚浮的笑容彻底消散。
你说呢,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