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姚碧有些不高兴,李子也不吃了:“他今日怎么去扫地了,是不是净成又发脾气了?这坏和尚,见不得其他人去巴结净明,就知道使这些绊子。”
话音刚落下,燕商耳朵动了动,墙的另一边传来抠墙皮的声音。
“不过净明云游回来后,性子变了许多。”
“他以前性子冲,现在稳重了,也话少了。”
“小时候,他和净空三天两头吵,现在如此和睦,我们反倒有些不适应。”
“好事。”
“住持会欣慰的。”
“唉,净明师父以前怎样的呀?”燕商看她们说得高兴,她作为底下唯一不清楚这些的外人,偷偷发问。
琴喜一笑,她不知该怎么说:“都是陈年旧事了。”
“没事,我们说。”几位姐姐闲着爱凑热闹。她们和净空净明的年岁差不多,小时候也经常会去佛寺。
“我来打样!”吕圆清清嗓子,“从前,佛寺只有一个老和尚,后来……”
坐在她旁边的文溪嘴角一抽,给了她一个板栗:“有你什么事啊,闭嘴。”
“讲故事当然要有趣啊。”吕圆抱着头,吐了吐舌头,她们都好无趣。
文溪捏了一把吕圆的脸蛋,拿了她手里空的酒杯,塞给她李子,“安静听着。”
琴喜已经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缘安圆寂后,住持没多久也闭关了,佛寺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净空,再不久,净明突然出门远游了,其实我们同他,也很久没见了。”
“他偶尔会写信回来,也会托人带一些化缘得来的香火钱。”
“我们以前猜测,是不是净空逼走了净明,毕竟他俩不对付,住持后面又看重净空,所以……”
见琴喜不好说,文溪便道:“现在嘛,最主要是净成不服气。”
“他年纪小,性子不稳,容易被外物干扰。”
姚碧挑着李子,插嘴解释:“以前呢,净明没回来,大家都认定净空接任是迟早的事,现在呢,不仅净明回来了,住持又得了缘安的真谛,县里面流言就多了起来。说到底,净明才是住持亲自带大的那个。”
琴喜笑笑:“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其实,我觉得,好像就我们这些局外人在意住持到底要传位给他们二人中的谁,我看他们两个该干嘛干嘛。”
燕商好奇,真诚问道:“那姐姐们心里猜那人是谁呢?”
琴喜拉着其他姐妹,暗示地摇头。
姚碧不怕:“你说呢?”
文溪微笑:“我们和净空可不熟。”
吕圆贴心翻译:“净明。”
喝了点酒,上头的姐姐开始起哄了。
“好了好了,”琴喜还算清醒,打断她们,“小声点。”
不知是谁在说:“不过,我记得净空小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他学人说话特别厉害!”
有人反驳:“江湖上的口技把戏而已,哄你玩呢,他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这群小孩。”
“好像是诶,长辈们挺喜欢他的。”
“得了,他们是想通过他接近缘安呢,你还真记在心上了。”
燕商抱着膝,睁大眼睛,看似认真,实则眼睛盯着二楼半开的窗子,耳朵听着墙外的动静。
姚碧将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说起来,我记得净空好像本事挺多的,但是这么多年普济寺起色倒是一点都没有。”
“哪里嘞,住持那时候不也就这么管的?我看净空执行的规矩都没变过。老和尚还是担心吧,不敢随意让弟子做主。”
“唉,你别说,我可怀念静莲住持了,他多好啊。就是显老,又是秃头,更老了。可他会给小孩编草蝴蝶,草蚂蚱。谁家小孩来着,抱了一窝病恹恹的兔子,求让他救活。”
这事儿姚碧也没忘:“我记得住持眼睛都没闭过,坚持了好几天,还真活了。后面养在山里,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没想到一晃都这么多年不出门了,他长什么样子我都快忘了。”
琴喜:“所以说,住持现身是好事。”
文溪哎了一句,一拍手:“对了,你一说兔子,我记得是不是后来死了的那几只?”
“啊,死了?”
“我想想,是不是被净、净悟弄死那几只?半大点小孩抱着几只兔子哭哭啼啼出来找住持,说兔子死了?”文溪看向琴喜,“琴喜,你那时候是不是也在啊?”
琴喜:“……是吧。”
其余几个姐姐挪着凳子靠近了些:“说来听听?我记得那时候闹得挺大的,刚上任的柳大人都被惊动了。”
“那是因为他家姑娘那时候也在场,受了惊吓。不过后面是缘安大师出面,算是了了此事。”
二十几年前的事了,琴喜想了想:“我后来去问过柳家妹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