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得不仔细,叫自己平白受了这污名。”
接连搜了几个其他姊妹的院落,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唯独搜到宋瑗的屋子时,被她拦在了门前。
“这是我的闺房,岂可让你们这群下人随意翻找,不许搜!”
宋瑗冷笑一声:‘怎么,方才不是铁了心认定是我吗,怎么现在搜到自己身上就推三阻四,莫非是心里藏奸,看来这一处是必须要搜了,李管事,你说是不是?“
李管事听后,也忍不住点头赞同道:“二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的,不然会惩罚我们,还请二小姐体谅奴婢。”
这番话看似谦恭,但其实分毫没有改变想法,滴水不漏,宋菡忍不住暗自佩服。
话罢,李管事便领着一众女仆进屋搜查,不出半刻,便神色沉重地取出一箱东西,和一柄长琴。
宋瑗想阻拦已是来不及,被李管事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请吧,被婆子押着到了前院。
李管事将这事的搜查情况详细地告诉给了宋盛,说明这的确是从二小姐房中搜出来的东西。
宋盛大为震撼,难以置信地看向向来乖巧懂事的宋瑗,“这是怎么回事,丫头,你……”
二叔母还是不肯死心,说道:“不可能,这分明是她的栽赃陷害,公公,你可不能相信此事,瑗丫头一向最是顺从乖巧,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宋菡听后忍不住冷笑,“怎么,你给我泼脏水就是顺理成章,这东西众目睽睽的从你房中搜出来就是我栽赃陷害,我若真是栽赃陷害,又怎会叫你搜到我的头上。”
云氏欣慰地看向宋菡,不敢相信宋菡最近性子越发稳重了不少,竟有几分他爹的影子,说道:“好了,今日事便作罢,来人,把二小姐看住了,禁足一月,可别让她跑了,找个理由去把那琴师找来,一月后,给她二人办婚,这样,也算遮掩过去。”
宋菡撑了这么一会,被杏儿给抬回房中,看着宋菡满身的伤,杏儿忍不住道:“老爷可真是偏心,姑娘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宋瑗却只是被禁足,这太不公平了。”
正说着,外间传来了李管事的声音,说是祖父派人送来了药膏,让他代赔个不是。
杏儿饶是对他颇有意见,亦不得不开了门,恭请家主进屋。
“丫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三日后我就要去卖茶了,你有何想要之物,可告诉我,我给你带来。”
宋菡听罢,却是摇摇头,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