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浣问。
“不错,哪怕她不来,父亲也会来,现在离选秀只有三个月了,再不来就来不及了。”封晔说。
薛浣了然。
“你一定要捏住这一点,在这府里,最重要的是利益,拿住利益,拿住一切。”封晔给出了自己的忠告。
“我知道了。”这真的是很有用的消息,不然她还手握筹码而不自知。
薛浣知道短时间内见不到这人了,她觉得现在是个时机:“我想与国公和离,你会帮我吧?”
封晔曾经提过此事,但此一时彼一时,难保他变了心意,但即使他变了心意,他也肯定不敢把此事同国公说,所以薛浣大胆地问了。
封晔倒是露出个蛮开心的笑容,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却在薛浣面前又缩回去了:“当然了。”
封晔回了自己院子,三两下爬到树上,他躺在树干上跷着腿揪叶子。
揪了两片,他突然意识到这树已经秃得差不多了,索性放过它。
他一闭上眼,又看到薛浣盈盈的眼睛:你会帮我吧?
他很欣喜,心跳加速,仿佛又回到母亲还在的日子,他还是那个调皮的少年。
可是,他很快就不能天天见到她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伤心,白天忙着在朝堂上钩心斗角已经很累了,如果不能见到她,那他这一天也太无聊了。
可……他本来就该过无聊的日子。
迟早要分开的不是吗?
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的细腻触感,让他无所适从。
他攥紧拳头,从树上跃下。
啊……那枚金钗。
他忽然想起来。
他拿了铲子按着记忆里的方向挖了挖,果然挖到硬物。
或许是因为他埋得太慌乱,也记不清金钗的样子了,挖出来才发现,这金钗制式简朴,简简单单,没什么标识。
他笑了笑,没标识挺好的,这样谁也猜不出它是谁的。
他用清水洗净金钗,帕子擦干,珍而重之地置于木盒中。
念在我帮你的份上,让我当一回小偷吧。
我也想抓住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