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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她的生日吗?不是……封晔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她现代的生日呢,太……太……薛浣退了一步,两手不自然地抓着衣裳,慌张地看着封晔。
我……我要冷静。
他……他……既然自己出现在这里,就没把她当妖孽,她要冷静,表现出呃……好鬼的风度。
封晔的眼神似乎有些疑惑,她忽然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对,他这个神情就是不知道的神情。
薛浣松了一口气,巧合而已。
“哦,十月初九啊,我看你带这么多东西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薛浣冲他尴尬地笑了笑。
“我看到一家卖果子的铺子。”封晔说。
“那……挺好的。”薛浣点了点头,她捻起一粒话梅,“其实我挺喜欢吃话梅的。”
真巧,还有人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送爱吃的东西,虽然是个巧合。
她把话梅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流进口腔,幸福感扑面而来……自己这是古代走了一遭,转运了?
记得她在现代时,一过生日必倒霉,一许愿绝对不成,搞得她都不敢过生日了。
她把核吐在手帕上。
“你也尝尝?可好吃了。”她看封晔站在边上盯着她吃东西,有些不好意思。
封晔捻了一片桃干放进嘴里。
薛浣看着封晔俊秀的脸,腮帮子一动一动的,难得可爱,心想,真是转运了,有帅哥陪着过生日呢。
虽然她来了古代也是炸裂开局,但如今也算有所收获,虽然收获的只是怜悯。
“好吃吗?”薛浣问。
“很好吃。”封晔说。
封晔眼神一转,看到边上绣了一大半的帕子:“你在绣花?”
“没办法,只能靠这个打发时间了,说来还要感谢国公爷呢,要不是他,我还是从前那个绣花残废呢,绣花技术长进如此,他功不可没。”薛浣道。
封晔笑了笑,她说话还是那个调调,谁都敢调侃。
“伤好了吗?”封晔问。
“早好了。”薛浣特地把手递到封晔面前:“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封晔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薛浣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感到于心不忍。这人想帮她,她却明知自己会给他带来麻烦,还要厚着脸皮利用他的恻隐,维持这段关系。
她抿了抿唇:“三郎,你……”她觉得自己若是劝他别担心,他只会更担心。
“你是个好人。”薛浣最后说。
可惜她不是,如果她真是好人,应该劝他远离自己,但她没有。
封晔只是摇了摇头,他像是下定决心:“我不久就要搬出去了。”
“哈?”薛浣愣住了。
“搬出去?什么搬出去?搬去哪里呀?”她连忙问。
“我接了陛下的差事,要搬去官邸。”若是勋贵出身,家中有府邸,不住官邸也是可以的。但他要重建皇城司,势必会得罪很多人,国公府是不能再留了,否则会招致祸事。
薛浣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早不搬晚不搬现在搬,但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
只是若是他走了,自己便没法每日吃到新鲜饭菜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哭着求两句的,说不定能激起封晔道怜悯之心,但……她不想让自己哭。
本来封晔就没给她什么承诺,只是出于好心才给她送饭的,她不应该奢求什么。
只是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得到过别人的在意,就很难再适应那无人送饭的时日了。
“那……就走吧,确实,被关了这么多天,国公也该消气了,我去认个错什么的,也就没事了。”薛浣絮絮叨叨,嘴里全是反话。
她是有点生气的。
倒不是气封晔,只是觉得,这个生日,依然是个倒霉的日子。
她没注意到,自己对封晔已经有些在意了。
“不用”,封晔突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用认错。”
他忽又慌忙松开她的手。
……这是干什么?
说实话,她也不觉得是谁的错,她不过是故意惹怒国公,借此疏远他,以保存自己,顺便达成和离的目的而已。刚才也只是气话,也没指望他会理。
“我虽然搬走了,但隔三差五还是会回来,而且,明年正月就要选秀了。”封晔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浣问。这选秀跟她这个有夫之妇有什么关系。
“家中只封七适龄,要参加选秀,但她是庶出,为了面子上好看,要变成嫡出,所以只能记在你名下。”封晔身在殿前司,又决定效忠皇帝,对皇室的事自然有些了解。
“你的意思是她会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