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上他的唇角。
笨拙的想要堵住他接下来更加露骨的话。
见卓有成效,闻昭垂着眼不敢看他,刚好在他耳畔温吞道:“不要胡言乱语。”
宋连淮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如此大胆的撩拨,挑起他的火,还要让他怎么忍。
哪怕那人只是不经意。
他也只想将错就错,就要会错她的意,就要在这件事上,再哄骗她一次。
*
周之和逃也似的往二楼跑,刚好遇见了呆立在楼梯口的众位世家贵女们。
他疑惑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一见到他,除过万俟玉和曲黎,其余贵女们皆用手帕遮掩面貌,匆忙退回了屏风后。
周之和以为是自己今日的穿着有哪里不对,反复斟酌后,仍是一头雾水。
曲黎这才嫌恶道:“请二殿下高抬贵手,对面有男子席面,莫要再为难我们了。”
“什么为难……”
他还有要紧事,没在意这番话,连忙问万俟玉道:“玉儿,云黛当真没指错人?”
自己密谋的事即将被当众揭开,万俟玉抽噎一声,没给曲黎问个究竟的机会,道:“阿黎,我与二殿下还有要事相商。”
这女子一梨花带雨起来,曲黎自然将不值一提的疑问放在一旁,以为是周之和威胁于万俟玉,而万俟玉又不敢不从,只能变相的找借口让她先走。
曲黎定不会让她为难,临转身前还狠狠瞪了周之和一眼。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话,连云黛也被支去了放风。
周之和将经过细细讲了一遍,最重要的消息留在了最后。
他蹙着眉道:“你也知道我怕我阿兄,他的人我要是敢碰一下,一千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万俟玉原以为那女子只是一介无名小卒,顶天了也就是个普通官宦家的小姐,没想到不仅身份神秘,还有座如此巍峨的靠山。
震惊之余,她更怕这件事会被周之和给捅出去。周之和无权无势,空挂个“二殿下”的名头,要真被周俞川逼问,指不定就什么都说出去了。
那她在京城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
她半信半疑道:“你可是看清了?那当真是太子殿下的玉佩?”
“绝不会认错!我和我阿兄自幼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的玉佩!”
周之和想起她们在楼梯口的怪异模样,又问道:“你们又是在干什么?难不成又是想了新的把戏来捉弄人了?”
与万俟玉合谋多次,周之和深知她内里脾性,便是大胆猜测也通常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次却见她摇摇头道:“他回来了。”
“他?”
周之和暂时所有心绪都被周俞川给占去了,实在是想不到别的。
男子独特的气质让万俟玉记忆深刻。她看着侧边墨黑的浮纹格窗,恍若那人就站在那里。
“宋连淮回来了。”
周之和也是认识的,从头算起,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彼此之间颇为熟悉。
他有些意外,道:“他不是被圣上贬去当知县了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在哪儿,但周之和毕竟住在宫里,知道的也多些。
反观万俟玉,她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父兄仕途顺遂,攀上宋氏这根高枝。没想到最后她却沦陷了进去,那些说给旁人听的假话自己都信了去。
她向周之和打听过许多关于宋连淮的事,并坚信宋连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他会妥协,宋掌院也不会看着自己的长子流落边城。
于是她一直在等。
一边等,一边向宋氏示好,还将自己与宋连淮的将要结亲的事,散布满京城。
直到人人艳羡,称他们天作之合,她才满足。
她终于等到了。
宋连淮回了京城,那他们的婚事也一定能提上日程。
周之和见她神游,出声唤醒她,“玉儿?”
万俟玉回了神,却退后一步,离他远了些,正经又疏离道:“二殿下慎言,男女有别,莫要再喊我‘玉儿’,叫人误会了去。”
周之和一愣,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含笑道:“万俟小姐觉不觉得,现在避嫌,似乎有些晚了?”
“我即将成婚,当遵守妇道,与外男保持距离。”
万俟玉镇定自若,徐徐道,“我与二殿下不过投机三言两语,我阿姊在宫中有劳淑妃娘娘照顾,日后我会与夫君一同上门答谢。”
周之和抱着双臂,也不言语,只是挑着笑,默默看着她。
万俟玉恭恭敬敬的作了一礼,道:“我还要去招待女眷,二殿下自便。”
说罢,直接转身离去,没有一分的拖泥带水。
周之和在心里啧啧。
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