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是怎么样的。
选择经济学,经济学博士毕业,继承家族企业,成为家族新一任的掌权人,向他父母那一辈一样。
但是他想象不出来,想象不到将自己与金融经济、国际贸易终生相伴是什么感觉,那时他抗拒一切试图来禁锢他的安排,走上了培育新种玫瑰的路。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选择那一条路是怎么样的,但是他从姜醒身上看到了她的道路。
未来她也许会从事与经济有关的行业,成为姜家权威的掌权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赵喻濛隐隐觉得,自己与她有些距离。
当初义无反顾选择了自己的梦想,年少轻狂打赌放弃了对于家族实权的把控。
赵家对于他的资金支持源源不断,但是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赌约,再去碰赵家的实权了。
赵喻濛低头,掩饰住复杂的神色。
姜醒察觉到他突然的安静,从作业中抬头看他,她看不见他的目光,不知那是怎样的汹涌。
他长睫垂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轻抿,似乎在克制些什么。
此时风吹过窗帘,灌入室内,阳光悄然进入,洒下一片光辉。
世界都安静。
姜醒心里有几分疑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干嘛,怎么不说话?”
“我自惭形秽。”赵喻濛抬头,嘴角抿起一个似是而非的笑。
他合上手里的册子,将它物归原处,最后忍不住称赞道,“你真厉害。”
姜醒莫名其妙,这句话要是别人说说也就罢了,偏偏是从一身傲气、浑身桀骜不驯气质的赵喻濛嘴里说出来,顿时就失去了几分真实性。
她可不相信以赵喻濛的性格,真的就只是来看看她,顺便来翻一翻她的成绩档案的。
“信你个鬼,快说来找我干嘛。”
赵喻濛睫毛微颤,犹豫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有些晦涩,“就是想问问你,周五晚上的慈善晚会你要参加吗?我记得它是要邀请函的。”
这是来要邀请函的啊。
姜醒点点头,说起这个,语气轻快一些,“当然,我是策划方,你要是想来就来呗,邀请函我之后发给你。”
慈善晚会的主要目的是想有钱人士募捐,筹集的钱款主要用于救助流浪动物。
邀请函数量有限,发放的要么是之前参加过类似慈善晚会的人士,要么就是真心安护流浪动物的人。
赵喻濛要能来,薅他一把羊毛也不错。
“够意思啊。”赵喻濛脸上又挂起笑容,手撑在桌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姜醒皮笑肉不笑,不就是要一张邀请函吗,遮遮掩掩、犹犹豫豫,还借口看成绩单夸她,真是谢谢了啊。
“劳您大驾,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