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信。”
他会叫她,但一定不保证会叫醒她。到时候多半会让她睡到自然醒。
“你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
“你一晚没睡?”沈生睁眼看他。
“嗯。”他凑过来亲她。
沈生捂住他的嘴,把他推开。
“在画什么?”
“你。”
乔沉生捧着画布给她看。
一张琴桌上,长发包裹着温香软玉,和琴弦纠葛,薄毯半掩,活色生香……
全画以淡红、蓝紫色调水彩晕开,似有似无,更显暧昧旖旎。
沈生很喜欢,但是,她伸手捏住他的后颈:“画记得放好。”
“当然。”乔沉生按住她的后脑偷香,气声道,“我怎么会让其他人看见这样的你。”
沈生及时止住了他的情难自禁,全身酸软地撑起身来,捂着被子找衣服。
“才六点,你再躺一会儿?”
“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她转头,“我衣服呢?”
乔沉生站起身,用毛毯裹住她,把她抱进衣帽间。
人被放到衣帽间中间的玻璃柜上坐着。
隔着玻璃柜门,沈生看见衣橱里一半都是女装。
“想穿哪套?”
但沈生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衣服上面,她透着玻璃若隐若现的反光看见了自己在毛毯遮掩外的皮肤。
“你帮我把穿衣镜挪过来。”
乔沉生闻言,下意识地瞟了眼沈生的耳侧以下。
“呃……”他摇着尾巴似的凑过来,“是不是只要我认错快,就可以从轻发落?”
……
年前,沈生和乔沉生抽出了一个不忙的工作日,把残卷连带樟木囊匣送去了图书馆,古籍保护中心的主任接待了他们。
乔沉生提出了捐赠的唯一要求——他想以夫妻的名义捐赠,且文物进行展出时须标注两人姓名及夫妻关系。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
只要这件文物还存在,世人就会知道:有两个人,叫乔沉生和沈生,他们是夫妻。
那么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牵绊就可以绵延到更久远的以后。
馆方自无不可。
而沈生,思绪万千。
她看着这件文物被正式移交,仿佛看见一条长征路上,她手持的第一朵火把被点亮。
两人的婚期已定。
沈家来京州给沈生定房的时候,两家人也正好商量婚礼的事。
沈尘放了寒假,也一起来了。
沈生被院里抓去理资料,乔沉生独自去机场接的人。
等沈生被乔沉竹顺道接回乔家老宅的时候,两家大人正在厅里相谈甚欢,乔沉竹在一旁附和着。
乔沉竹看着乔沉生那副乖巧做作的样子就先“啧啧”了两声。
沈生不由的好笑。
被招呼着坐到乔沉生身边,何女士和季女士开始询问两位正主对于婚礼的想法。
沈生看了看乔沉生:“我还是想从简。”
其实,她对于婚礼是两可的态度,但乔沉生很期待有一场婚礼。
乔沉生拉着沈生的手:“太繁琐的礼节可以省略,我来安排,保证不折腾你。”
他的目光里是满满的期盼,沈生深吸口气:“好。”
婚礼时间最终定在毕业季。
地点待定。但乔沉生似乎已经有了想法,只是要对沈生保密。
晚饭后,乔沉生和沈生一起送何女士、沈先生和沈尘回酒店。
沈生和何女士站在酒店大厅说了会儿话。
“小乔还是很有心。”何女士突然感叹一句,看着沈生道,“我看见乔家的那片竹林了。”
沈生笑着点点头:“的确。我和他在一起,都没操心过什么。”
何女士揶揄地笑了下,凑过来:“贴身衣物还是你自己洗的吧?”
沈生:……
何女士的语言艺术依然很高级。
这个春节,乔沉生过得十分忙绿。
难得有整段的空闲时间,他除了计划婚礼,就是设计婚房。
沈生跟着家人回梁州后,觉得自己这些天过得异常安静。
翻翻和乔沉生的聊天框,发现两人居然快三天没联系了。
看看自己手边的闲书,又想想离开京州时,乔沉生书桌上那一堆图纸……
沈生突然心虚。
啃啃手,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视频过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画面那头的乔沉生头发被随意挽着,一身家居装,手上还拿着笔。
沈生蜷在贵妃椅里,讨好地发出可爱攻击:“小乔美人,最近过得好吗?”
“哼。”乔沉生转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