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和乔沉生对视:“即便这样,你也想要我考虑清楚再给你回答吗?”
乔沉生抿唇,点头。
“哦。”沈生翘起嘴角,“可是无论我想没想清楚,都愿意嫁给你诶~”
乔沉生瞬间抬眸,眼里迸出星光。
“我是不喜欢拘束,也不相信海誓山盟。甚至无论订婚或结婚,对我来说都只是和你在一起的一种形式而已。你对于婚姻的承诺,我相信,虽然只是现在相信,但基于我们过去四年打下的良好信任基础,我愿意all in赌一把,无论结果输赢,我都全盘接受。”
沈生的手被紧攥住,乔沉生的语气激动到有些颤抖:“谢谢你,敢为我赌未来。”
“不用谢,毕竟有这样的勇气,也是因为你。”
她在成长中经历过异性不友好的语言和审视,对两性关系其实并没有过高的预期。
所以最开始和他接触时,她虽然有好感,但也会犹疑。
只是她不喜欢暧昧的关系,所以遵从自己内心为这段暧昧的关系定了性。其实她早就赌过一次。
之后,他们丝丝缕缕的喜欢和爱意日积月累,不知不觉也汇集成了一片深沉汪洋的海。
有爱的浇灌才能生出敢爱敢恨的勇气。
所以在提出订婚的时候,她就已经赌上了第二次。
“不过……”沈生调侃地勾起他的下巴,“我在梁州酒店的竹林里不就已经跟你求婚了吗?”
“……不一样。”乔沉生得偿所愿,莫名有些害羞,磨磨蹭蹭地抱着人埋下脑袋。
“我还以为结婚都是计划内的事,我爸妈都在京州给我们买好婚房了。”
“我知道。”
“嗯?你知道?”连她都是在昨晚,何女士说送她生日礼物的时候,才知道的。
“知道。”
何女士说,按照沈生之后的专业方向和职业规划,她以后的事业大概率也是在京州了。但沈家在京州没有根基,她不可能完全让沈生依靠乔家。所以沈家会在京州给沈生安个家,作为她的底气。
何女士向来坦荡,也直白地把这份婚前财产提前告知了乔沉生。
乔沉生觉得很好,因为有些底气只有原生家庭能给予。
他很庆幸,沈生是在一个很爱她的家里长大的。
房间里不能再久呆了。
乔沉生把两份匣子收好,带沈生出去。
在电梯里揉了揉她的脸,他喃喃道:“刚刚求婚的时候,你都没有哭。”
“那我现在哭给你看?”
“不用,我活儿还没整完呢!”
?
还没整完?
天已经整个暗沉下来,乔沉生拉着沈生出了副楼的大门。
沈生走到门廊才看清,门口站了一堆人。
个个都是又期待又兴奋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打转。
乔沉生略微一颔首。
在场所有人就爆发出了欢呼。
以展一念为首,从兜里掏出彩带枪,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和斑斓的细丝彩带就开始往乔沉生和沈生身上打。
沈生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乔沉生护着她,从朋友们的簇拥里钻出去,拉着人跑。
下一个整活场地是湘妃竹丛。
乔沉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竹丛间缠上了彩灯,夹着很多拍立得。
最夸张的是,他支了一个投影,上面正轮换着他们俩的合照和他拍的沈生。
等他们站定在了荧幕前,投影突然黑屏,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以默片的形式讲了一个故事,主角是旺旺公仔和乖巧宝宝。
故事开始在一个夏天,画面是黑白的。
梁州图书馆里,旺旺公仔总能遇到乖巧宝宝,但无一例外,乖巧宝宝都在乖巧地睡觉,所以旺仔从没看清过乖巧宝宝的脸,只注意到了那个圆圆的可爱脑壳。
画面一转,是高三开学。
乖巧宝宝乖巧地跟在老师后面进门,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生。
在旺仔模糊的视线里,讲台上那个可可爱爱的圆脑壳十分熟悉。
于是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看到了她的正脸。
但画面仍是黑白。
直到镜头切到了梁州图书馆前的小广场上。
旺仔第一次看见乖巧宝宝不再乖巧,她气势全开,分毫不让地驳斥别人的身材羞辱,维护自己的朋友。
这时,画面才逐渐晕成了彩色。
之后,是旺仔回击了同学对乖巧宝宝的出言不逊,乖巧宝宝却因此被故意反锁在了体育馆的器材室。旺仔焦急地找到乖巧宝宝时,她半边身体都沾着红色液体。旺仔很害怕,抱起乖巧宝宝就往外跑。不过还好,乖巧宝宝只是不小心沾染了油漆。
旺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