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时还是迟到了会儿。
周野给她留了位置。
沈生气喘吁吁地坐下，猝不及防地被她撩开了头发。?周野挑眉，低声道：“你跑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从包包里翻出补妆粉饼递给沈生：“遮一下吗？”
沈生咬着唇，接过了粉盒，心里爆锤狗头。
周四没课，沈生惦念着乔沉生忙活了这么久的成果，想着去看看他。
乔沉生带队一早就去了开标现场。
他不在事务所，沈生也不好去事务所打扰别人。
想了想，沈生给乔沉竹发了个消息，上高层去找他了。
乔沉竹正忙着，办公桌对面坐了位挂乔木工牌的中年人。
沈生没出声打扰，自己熟稔地坐到茶台前，拿出了专业书。
手里转着笔，重复看着已经烂熟于心的内容。
“乔沉生都没这样乖巧地在我这写过作业。”乔沉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烧水泡茶，“你也算帮他弥补了我的一个遗憾？”
“乔沉生……他高三的时候，我也没见他在课外的时间正经学习过。”
他更多时候都在看课外书。
“他高中的课程早学完了。”乔沉竹解释，“只是外婆不习惯京州的生活，他为了陪外婆在梁州多待一段时间才按部就班地念完了高中。”
乔沉生的初中是京州最好的中学，京州教育的大环境也迫使他不能和其他卷生卷死的孩子们差距太大，即便这是乔家并不苛求的。
乔家只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发展方向，而他们会尽力提供资源。
其他方面，更多是乔沉生的自我要求。
沈生突然很好奇小时候的乔沉生。
“哥，你有乔沉生小时候的照片或者视频吗？”沈生期待地看着乔沉竹。
乔沉竹咧嘴，笑意收不住，掏出手机：“我发你。”
“我妈那儿更多。”他边发边说，“等季女士休假的时候，让她给你找找，一堆照片和DV。”
照片大多是抓拍的，乔沉生小时候的头发就不短，雌雄莫辨的。
小时候的他更像个BJD娃娃。
沈生抬眼看着乔沉竹笑了笑：“我终于理解他第一次帮你挡桃花的时候，那个女生为什么会误解你了。”
这样精致幼态的男孩放在身边，还拉拉扯扯的，很难不被人当成变态。
乔沉竹无奈地笑了笑。
沈生点开一个视频，是乔沉生大概七、八岁的时候，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身子趴在三角钢琴的琴盖上，直接拨弄音锤敲击琴弦发出声响，断断续续地敲完了一首曲子。
“你今天是来等开标的？”乔沉生发完照片视频，开始分茶。
沈生点点头。
“其实开标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主要是之后的评标。”
能不能拿到项目，得看几家入选方的评标对比结果。
“所以在中标结果公布前，他们还得忙？”
“嗯，不过他们能做的已经做得差不多，只看评标委员会的评审标准了。”
其实有些公司会去做一些针对于委员会的“额外工作”，但这绝不是乔沉生会花功夫去做的事情。
他虽然不骄矜，但有自己的傲气。
临近中午，开标结果很快同步到乔沉竹这里。
乔沉竹滑动手机看了看：“优势还是很大的。”
沈生抬头，听他说话。
“如果这个项目能接下来作为阿生的处女作，对他在行业里用专业立足很有裨益。”
一旦中标，就说明他主导的设计方案是被行业认可的。
沈生略微宽心了些，开玩笑道：“那能作为他的毕设吗？”
“直接保研。”乔沉竹看似一本正经道，“不，直博。”
……
乔沉生是下午回的公司，他请整个项目组吃了顿大餐，给人从下午开始放了一天半的带薪假，加上周末，一共三天半。
休整一下，准备评标。
乔沉竹带着沈生在公司食堂吃了午餐。
乔沉生土匪似的闯进乔沉竹办公室时，沈生正倚在沙发上看书。
他看也没看乔沉竹一眼，直奔沙发，枕着沈生的腿瘫在上面。
乔沉竹拿着个文件夹，走过来照着他的大腿拍了一下。
“啧！”
“怎么样？碰见其他公司的负责人了吗？”
“嗯，客客气气地互相打招呼，转头就找关系要评标委员会的名单，恨不能弄死对方。”
乔沉竹欣慰道：“不错，你还能客客气气而不是阴阳怪气。”
乔沉生磨磨牙，开口准备发动攻击。
沈生不想听小学鸡斗法，及时捂住他的嘴：“没关系，他们找关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