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她,顺手关了办公室的门。
沈生被他箍住腰,双手抵在他身前打量他。
他头发全部束起,别了个丸子头,额前几缕碎发炸着毛。
眼底有暗沉,一看就没休息好。
乔沉生注意到沈生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头:“太忙了,都没时间打理头发。你等我去爸的休息室洗个澡?”
沈生伸手替他抚平炸毛:“你越来越忙,短发会更方便些吧,要不去剪了?”
“不要。”乔沉生拒绝地干脆,“我剪成短发,让你去看其他好看的长发男孩吗?”
“我才不要。”乔沉生再次强调。
“行吧行吧。”沈生揉揉他,“你不嫌麻烦就行。”
乔沉生好久没见沈生,抱着她摇摇晃晃的不肯撒手,
“你最近一直在加班吗?”
“嗯,不过很快就忙完了。”乔沉生埋在沈生颈间嗅了嗅,“你洗澡了?”
“宿舍里洗的。”
“要忙到多久?”她又问。
“嗯……周四开标,看开标的情况才知道得忙到多久。”
还有三天,难怪加班到现在。
“那今天要忙到多久?”
“快了,零点强制下班。”
设计院,加班是常态。
有阵子行业卷到病态,乔先生就规定事务所晚上十一点强制下班。
但最近因为忙着出方案抢标,所以延到零点,加班费翻番。
沈生推开他:“那你快忙,我今晚陪你。”
乔沉生不怀好意地低笑:“今晚陪我?”
沈生不搭理他,熟门熟路地瘫在沙发上:“陪你吃夜宵呀。你以为呢?”
乔沉生蹲到她身边:“吃完夜宵就走?”
声音还有点委屈。
沈生捏捏他的脸:“明早回学校。”
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你最近都住在事务所是吗?公寓都落灰了。”
“嗯,反正你也不回去。”
啧,沈生莫名听出一点控诉的意味。
倾身落下一个吻安抚他:“我明天下课回去打理一下,今晚陪你住酒店,你好好休息一晚。”
乔沉生是最后一个走的,两人出大楼时已经十二点半。
“你饿吗?不饿的话咱们直接回酒店休息?”沈生看着乔沉生疲倦的样子,温柔询问。
“饿。”乔沉生打了个哈欠,“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行叭。
沈生看他强打精神的样子,选了酒店附近夜市的一个炒粉摊。
夜市里几乎都是刚下班的打工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这里偷得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时间。
京州的卷,不是说说而已。
路边摊的炒粉染着锅气,咸香入味,不干不油,很见厨师的功夫。
一问,人家都靠着手艺在京州买了房,不过挣得都是辛苦钱。
除了晚上出摊,老板白天还在酒店里掌勺。
老板看着他们俩,以为他们都是刚毕业,留在京州闯未来的小年轻。
心生怜惜,还多炒了碗粉给他们免费加餐。
两人礼貌地接受了老板的好意,但也还是解释说俩人有家里帮衬,过得还行。
吃完离开时,沈生偷偷拍了老板的收款码,回酒店后才把那份爱心炒粉的钱给转了过去。
乔沉生困得几乎睁不开眼。
沈生让乔沉生躺浴缸里,给他洗头。
十指轻柔地按在头皮上,乔沉生几乎睡着。
但还是撑着眼皮,洗漱完,沾床昏睡过去。
沈生收拾完自己,挪过乔沉生的脑袋给他吹干头发才睡。
沈生是半梦半醒间,被身体的异样感给扰醒的。
肩胛被咬了一下,沈生趴着往上蹭了蹭,够着手机看时间。
早上六点多,她早八的课。
闹钟还没响,这人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乔沉生低沉开口,按着她的腰碾开已经盛放的花蕊。
沈生闷哼一声,攥着枕头:“你真是……”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厮磨:“我真是,好想好想你。”
……
乔沉生是挨了一下才放沈生走的。
因为他不仅只给沈生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学校,还在她衣领遮不着的地方留了痕迹。
沈生没带化妆品,又赶时间,只能匆匆散下头发去上课。
不过揍他归揍他,当他要跟着起床送她去学校时,她还是把人按进被子里,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京州早高峰的拥堵不是闹着玩的,沈生没打车,去挤了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