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撑着门。
那位女士出门后礼貌地道谢。
乔沉生关上门,微笑着回应,然后转身追上沈生。
沈生突然想起他们高三还在梁州的时候。
她在文具店里买好东西付款时,见乔沉生站在门口,抵住玻璃门,视线向下。
是一只小泰迪,不是店家养的,徘徊在玻璃门前,似乎想出去。
但乔沉生将门打开很久,它也没有迈出去。
乔沉生便一直抵住门,直到沈生出来。
他见小狗仍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才关上了门。
“想什么呢!”
沈生回神,乔沉生正弯腰和她脸对着脸。
他含笑:“不会看我帮别人开门,吃醋了吧?”
沈生故意皱皱眉:“是呀!”又撇嘴到,“不过也没关系,毕竟这里好看的人也多,我多看看,你也吃吃醋,咱俩扯平。”
她的话还没说完,乔沉生已经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脸,无声控诉。
毕竟她吃醋的几率不大,但看美人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沈生笑出来,捧住他的脸哄道:“逗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小狗的情绪被哄好,但防心加强了。
但凡沈生的视线在某个人上停留太久,他便会敏锐地察觉,然后强行转开她的目光范围。
沈生哭笑不得。
干脆抬头拿着单反拍建筑。
又低头检查之前的成片,发现没多少人像。
于是回头想拍几张乔沉生。
不过一转身,就发现乔沉生在她身后不远处被一个欧洲男人拦住了。
沈生愣了一下,理解了一下情况。
笑出来。
她隐约听见那个男人说着“La beauté”的字眼。
乔沉生带着礼貌的微笑,回头指一指沈生,和那个男人解释。
但那个男人仍有纠缠不休的势头。
乔沉生收起笑容,有些不耐烦。
沈生走过去,正听见一句:“C\''est la plus belle aubaine que je t\''aie rencontré.”
她没听懂,只听懂了之前那句“La beauté”。
“Sorry?”她把乔沉生往身后扯了一些,打断那个男人,“La beauté belongs to me.”
不等他回答,转身牵着乔沉生离开。
乔沉生跟在她身后,咧着嘴笑。
“你的嘴好甜哦。”他凑近她耳边,“我可以尝一尝吗?”
沈生:……
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
这人属于是给他一个小水凼,他都能踏浪。
浪漫不得一点。
到哥本哈根的第一天,沈生几乎睡了一天。
一个月的旅行,她有时候醒来都得回想一下自己现下在哪。
乔沉生也没有打扰她,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或是抱着她一起睡。
沈生醒来时,乔沉生埋在她怀里,呼吸绵长。
替他拂开乱在鼻息间的长发,沈生默默欣赏了一会睡美人。
没忍住,在他鼻尖痣上轻轻落下一吻。
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沉浸在美色里的沈生一激灵。
乔沉生也哼唧着动了动。
沈生撑起身子拿来乔沉生放在枕边的手机。
是乔沉竹的语音通话。
接通,小声应答:“哥?”
乔沉竹没想到是沈生接的电话,愣了下:“乔沉生呢?”
“睡着呢。”
乔沉竹笑一声:“猪。”
沈生低头看着被吵醒,蹭着她醒神的乔沉生,笑了笑。
“他才是猪。”乔沉生闷闷道。
沈生拿开手机按了扩音。
乔沉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要的东西到了。”
乔沉生一下从沈生怀里抬起头,看了眼沈生,不想多说这个话题似的敷衍道:“嗯,你先帮我保管好。”
“还有其他事吗?”乔沉生接过手机,“没事就挂了。”
“过河拆桥。”
“那又怎样。”
沈生看着眼前人,活脱脱一个骄纵的小少爷。
笑了笑,翻身溜下床。
乔沉生挂了电话,手疾眼快地搂住她的腰:“去哪?”
“上厕所。”
“一起。”
“撒开!”
小狗手上听话地放开,嘴上可不会听话一点:“刚刚还偷亲,现在就这么凶。”
“你装睡?”
“我是睡美人,被吻醒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