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搭在他的肩上借力沉下去,抽出他刚簪好的素簪。
长发垂落,染着湿意贴在他额上和脸颊。
他知道她喜欢自己什么样子,他是故意的。
扶着她的腰,他心跳如雷,悸动于她同样沉缅于他。
沈生的世界史学得向来艰难,很大一部分原因归咎于音译的人名和地名。
她在记这些名词时,总是产生一种马冬梅效应。
所以总是记着记着,被自己气笑。
乔沉生没有这个困扰。
还总在沈生一团乱麻的时候,在旁边干扰捣乱。
她问奥斯什么,他接嘴说奥斯卡、奥斯汀、奥斯曼,总之不会提醒她是奥斯陆。
一来二去,惹得沈生把他摁在沙发里掐。
第二天却发现书里夹了一张纸,全是她容易混淆的名字的中英文对照。
所以这趟欧洲快闪,乔沉生是导游。
布鲁塞尔大多讲法语。
沈生听不懂,乔沉生倒是跟着乔沉竹学过。
不过讲英语也能横行。
沈生十一点才从酒店的床上清醒过来。
乔沉生支着腿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画画。
沈生蹭过去,枕在他胸腹上看。
一座哥特式建筑的建模。
沈生揉揉眼,准备翻身抱着枕头醒神。
乔沉生一把抱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动弹。
俯下身,用别扭的姿势够她的唇。
沈生只乖巧地让他亲了一下,就捂着他的唇把他推开。
“你吃早餐了吗?”
她从被子里把自己剥出来。
“没吃。”乔沉生的目光不能自已地跟随着沈生吊带裙下的白嫩肌肤,“不想一个人吃饭。”
沈生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捂住他的眼睛,推他一下,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午餐吃的是布鲁塞尔华夫饼。
华夫饼表皮酥脆,内里柔软。
糖粉洒在表皮上,沈生觉得略甜。
乔沉生倒是接受良好。
他向来比沈生更噬甜。
于是把自己的冰淇淋华夫饼交换给沈生,他吃草莓的。
华夫饼加上冰淇淋一起入口,甜味被中和得刚刚好。
沈生吃完补口红的时候,乔沉生正低着头回消息。
一个语音电话打来,他接起电话,站起来。
边讲话边牵着沈生的手,示意她一起起身离开。
沈生拎起随身包,握住乔沉生的手借力站起。
乔沉生注视着她,没急着走,等她站稳后松开了她的手,漫不经心地在她唇角抹了一下。
沈生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一点冰淇淋沾在唇角。
她舔了舔。
乔沉生看着她,低笑。
他的手指沾上了她的口红。
沈生拿纸,想给他擦一下。
他的动作却更快,把手指含进嘴里抿住。
然后故意地,给沈生看已经没有口红痕迹的指腹。
沈生:……
乔沉生通着电话,毫不意外也毫不躲闪地挨了一下。
布鲁塞尔大广场上都是中世纪的建筑,以哥特式为主,还有文艺复兴和路易十四式的建筑环绕。
哥特式利落排列的线条在这里尤其吸引目光。
沈生拍一拍乔沉生:“你看这里长得像不像你的设计作业?”
乔沉生傲娇抬头:“早画完了。”
除了建筑,两人感兴趣的还有附近的皇家图书馆和众多博物馆。
他们的步伐很慢。
除了这里的历史,他们也想看看这里的人现在是怎样生活的。
所以常常逛完一个博物馆,两人会找个室外餐吧坐下。
然后发现,吃喝拉撒玩,古今中外,莫过如是。
柏林,是一种老城的氛围。
以工业为框架纵线,每个点都无限地横向延伸,衍生出生活和艺术。
这座城市在每个时期都几乎被磨透,留下属于各个时期的深刻印痕。
博物馆岛是沈生和乔沉生的主要目的。
两人在柏林的时间几乎都耗在那里,但仍只见其中一二。
在柏林的第一顿午餐是一家猪肘。
猪肘有酱香,沈生吃不出同煮的调味料。
但有些腻。
还好猪肘下铺着红菜酱,能很好地缓解。
出餐厅时,乔沉生撑着门,沈生一边往外走一边咂咂嘴:“咱们晚上找家火锅吧?”
拿着手机准备查一查最近的中餐厅,后知后觉地发现乔沉生没跟上来。
回头一看,他正在为一位抱着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