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乔沉生无情拒绝。
沈生也没真想夺人所爱，只是自己拥有不了，唯有口嗨一下。
乔沉生又凑过来：“但你有间接拥有的方法。”
“什么？”
美人一挑眉：“以后告诉你。”
“走！带你去看我的房间。”
乔沉生拉着沈生往里间走。
“这也是我妈妈小时候的房间。”
房门打开，沈生第一眼就感觉眼花缭乱。
乔沉生的房间乍看有些拥挤，但干净，井井有条。
透明书柜里密密麻麻紧挨着各种周边玩偶，其中以旺仔和乖巧宝宝为首。
这些周边的共同点是，萌系，圆圆的，可可爱爱的。
还有一列柜子里全是旺仔的零食，以雪饼、小馒头和奶糖为主。
另外还有一列独立的立柜，里边摆着各种乐高建筑模型，以及木质的榫卯模型。
沈生，叹为观止。
“厉害了，乔沉生。”
沈生瞥到他的床上的乖巧宝宝：“你确实，对萌萌的东西，爱得深沉。”
乔沉生颇为赞同一般，低头看着她，点头：“确实。”
“有喜欢的吗？送你。”
沈生摇摇头：“我过敏，房间里放不了毛绒玩偶。”
“模型呢？”
“我家也有很多。”
“那零食呢？”
沈生看了看：“浪味仙。”
她不想乔沉生又给她装一箱让她带回去，就说了个他柜子里没有的。
没想到他回应得利落：“好，等下。”
沈生：？
“浪味仙你也有？”
乔沉生一脸理所当然：“有啊。”
然后转身从客厅储物柜里拆出几盒旺旺大礼包，把浪味仙挑出来拿给沈生。
沈生沉默了，看看手边一堆浪味仙，再想想乔沉生说要送她的一箱椰青。
“我回家之后，我妈会不会以为我上超市进货去了。”
“没关系的，我帮你搬回去。”
沈生挠挠头：“我妈妈今天在家，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沈生微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转身向书柜：“这些，美术类的书，看着还挺新的，是你的吗？”
“是我舅舅的。”
“你舅舅？学艺术的？”
“嗯。”
“还有建筑类的……”
“我妈妈是学建筑的。”
沈生突然从书夹缝里翻出了一张手稿。
古建筑手稿。
凑近仔细看了一下，
“宋代的寺庙？”
乔沉生打眼一看：“对，很多年前，我爸妈去晋州山里做田野调查的时候发现的一座古寺建筑。已经损毁得很严重了。”
晋州的单体古建筑和古建筑群很多，当地能拨给古建保护的款项远远支持不了所有古建筑的保护和修复。
很多被发现的和未发现的历史遗珠只能寂寥地散落在天地间，随雨雪腐朽，随沙尘风化。
沈生叹了口气：“手稿很漂亮，线条很舒服。”
“虽然没能及时保护修复，但相关的手稿和资料数据都发表出去了。”
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也可以没那么遗憾。
“小时候，我父母会带着我舅舅一起去采风。同样的风景，回家的时候是两沓不同风格的画稿。我父母画建筑线稿。我舅舅那沓就各种各样的，水彩、水墨、油画，也有钢笔画、素描什么的。”
沈生听着点点头，环视了一圈房间：“怎么没见画摆出来？”
乔沉生沉默了一下：“被我妈收起来了。”
沈生转头，看着乔沉生神色有异，于是没再问。
但乔沉生突然盘腿在她身边席地而坐，沈生看看他，也跟着坐下。
“我初中的时候，外公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很突然，也很快。外婆，还有我妈妈，还没缓过来，我舅舅去山里采风……失足，人也没了。我外婆受不了，那段时间有点恍惚，有时候会忘记舅舅已经不在了的事情，甚至会把我认成舅舅……”
“我妈一开始还想着给外婆做心理干预，但治疗初期，外婆的情况更严重了。我妈怕外婆扛不住……我们也怕我妈扛不住，最后就没再继续干预治疗。所以就把舅舅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收回京州了。”
“外婆以为舅舅还活着，我们就演戏。外婆把我认成舅舅，我就装作舅舅。”
“我没长开的时候，和我舅舅小时候挺像，但后来长开了，就没那么像了。”
“舅舅是长发，我现在也只有留长发的时候会和他有一些神似。”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