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下由赵氏掌权,朝中大半职位皆由赵氏子弟及其党羽担任,那些习惯了用权/势为自己牟/利的世家大族难道就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吗?
由于谋/害皇女案的影响,赵氏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与之相对的,作为先帝膝下唯一符合继承条件的皇女,虽不至于成为人心所向,但至少让一部分因忌惮赵氏独大的世家找到了新的选择,况且当前我又这般年幼,若能借此机会将我变作手中的傀/儡,届时就算朱笔批奏章也不会有人在意。
当真是、愚不可及。
这些昔时往日坐山观虎斗的世家大族,手上沾染的罪孽只多不少,凭什么以为只要为我出了一次头,便能让我放下一切仇恨既往不咎、甚至还要委以重任?
说到底,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这些该死的、该杀的,一个都别想从我手里逃掉。
我心中不屑,但考虑到还需其为我牵制赵氏,于是便与父君合计又演了一出大戏:由我唱白脸,负责私底下友好地向各个世家传达联盟的意愿;而他唱黑脸,以【权力腐/蚀人心】为借口强硬地拒绝我与世家接触。如此一来二去,既能削弱赵氏的影响力、又能避免与世家同流合污的困境,让二者在朝中相互制约平衡,我与父君则从此稳坐钓鱼台,暗中拉拢民间有志之士为我们所用。
只笑我自诩早成、冷静自持,稍一尝到胜利的甜头便忘乎所以,躲在宫中安/逸多年,到头来竟也犯了和赵星言当年同样的错误。
我早该想到的,赵氏一族掌权多年,又怎么可能满足于一个世家之首的位置?或者说,从赵星言举全族之力对我发起围攻的时候,她的目的早就已经不再是私人恩怨这么简单的东西了,而是我在身后的、那位从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动作的——
“......凰、樱...”